酒用枪口将他逼退回了门后——门后是一条同样的木走廊,灯光暖蒙蒙地照亮了尽头一张风景油画。
“我?”奥夜镇长口唇颤着,说:“我从没有见过你们,我怎么会对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奥夜镇长,”余渊冷冷地说,“咱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啊?”奥夜镇长这一次,将头脸甩得都起风了:“不,我不是奥夜镇长啊!我是镇长府的管家啊!”
林三酒一怔。“你不是?”
“你们是在哪儿听说的啊,镇上不少人都知道,我就是一个管家,”奥夜镇长——或者说,上一个生镇里的奥夜镇长,急急忙忙说道:“从我爷爷那一代开始,就在给镇长家族服务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又一个“关键节点”浮起来了。
只不过比起上一次来说,余渊这次会做出什么反应,答案清清楚楚;所以几乎一点停顿都没有,她就听见余渊半信半疑地问道:“你不是镇长,谁是?”
没错,余渊不是那种一旦产生了某种认知,不管什么新讯息、新证据出现,都再也不肯改变主意的人——他不怕自己错了。
这一个特点说起来简单,真要找一个心态开放得能接受改变认知的人,却十中无一;而这一个“节点”,也称得上是目前林三酒最有把握的一个了。
“这、这个很难解释得清楚……”奥夜镇长,或许该叫他奥夜管家,哭丧着脸说:“我不是要骗你们,谁不惜命呢,只不过我就这样空口说了,你们绝对不会信的……”
“你试试。”林三酒冷冷地说。
“那个……我们生镇,没有镇长。”
“你刚才还说,从你爷爷那一辈起就在给镇长家族服务!”余渊喝了一声。
“是、是的,”奥夜管家急忙答道,“容我解释一下……我爷爷服务的是第十五代镇长,我父亲服务的是第十六代。可是第十六代镇长一直没有儿子,换了多少女人也生不出来。后来,不等我父亲退休他就去世了,也就成了生镇最后一代镇长。
“生镇没了镇长,群龙无首,岂不是立刻变成一盘散沙,一块别人砧板上的肉了吗?镇子怎么发展,谁来领导这一镇子的人……于是从我父亲开始,就一直遵守着第十六代镇长的嘱咐,没有对外界透露任何消息。我们仍旧留在镇长府里工作,盼望着哪一天能找到镇长家族的人……”
林三酒和余渊对视了一眼,谁都拿不准这话究竟有几分可信。
“没有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