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五个什么——雾球显然也分很多数额,他要的不可能是写着“1”的零钱——但是数据体的底气就是不一样,还不等林三酒张口讨价还价,季山青就干脆利落地说:“加一倍都行。”
“诶呀,那不敢,那不敢,”八头德眼睛都亮了,“不必加一倍,我们交个朋友。我这就去做点准备,你们也想想等船停下来之后,你们该怎么找人。”
眼看着八头德转身走远了,季山青回头看了一眼林三酒,小声说:“姐姐,你有没有什么主意?”
“我倒是有一个,你看看行不行。”林三酒的目光从船上众人身上慢慢扫过,答道:“我在阿全的记忆碎片里,听见有一个男人说话,似乎和他变成副本一事有关。再加上阿全刚才就站在桅杆底下,携带他的人或许站得不远,所以我打算把主要精力,放在桅杆附近的男人身上……”
礼包听了,浮起了一副很后悔向她提问的样子——简直满脸都写着“早知道我直说好了,不该问姐姐的”。
林三酒叹了口气。“我说的哪里不对?”
“那个,姐姐,”礼包有点窘迫地说,“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主要嫌疑人的范围放在船首和船尾,尤其是人比较密集的地方……而且一是不能排除女人,二是不能排除八头德本人。”
有个强调动物行为的小技巧,是“不规则奖赏法”,比如你希望你家狗一听见你敲碗就飞奔而来(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希望暂且不提),那么他每次过来的时候,你就给他奖赏,他就记住了,对吧?那么效果更强的办法是,有时候给,有时候不给,更容易形成强迫症……
我说这么多,是为什么呢,因为我发现我二猫在用这种办法训练我……她同样是叫我,有的时候我进屋一看,诶我有袜子吃,有的时候没有,空的,很失落。搞得我现在一听见她叫,就飞奔进卧室找袜子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