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低低地痛呼了一声,脚下一软,险些跌在地上。
从货架后蓦然伸出一只枯瘦人手,一把揪住了她的后背衣服。
“这里,”神婆略带一丝嘶哑的声音,在林三酒正要反手回击的同一时间响了起来。她急忙稳住心神,在剧烈的喘息之中,又一次渐渐感觉到了:自己的皮肤没有裂开,她仍然还完整。
那是谁的攻击?离得这么远,受到的余波冲击已经这么强烈了……
“还记得我吗?”神婆忽然朝她凑过头来,脑袋上包缠着的印染布条上的一圈小金片,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斯巴安不能说话,所以他叫我来作他的声带,把他要说的话告诉你。”
林三酒点了点头,忍不住想起了画师。同样都是和真人几乎无异的人形特殊物品,却也像真人一样彼此差距得这么大。
“他对未来有一个计划,将引导你们二人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答案躺在你自己手上的文字里,胜利的结果,就身处于你以为不是的是之中。”神婆板起面孔,严肃地说。
林三酒傻了眼。
“你……你只能以这种方式讲话吗?”
这个标题可以说是很随意了,把名词当动词用了,反正你们理解就行。我今天又去看牙医了,是的,上次拔了右边,这次拔了左边,不仅拔了左边,还做了一个开龈手术……我吃了止痛药回来码字,码着码着,觉得自己能看见房间里的自己的身体坐在桌边码字……我讲话就是这么不夸张……我发现我上一章的标题被和谐了。上一章的标题是脱人裤者终被人脱裤,现在就剩俩字终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