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早就被分到了一个队伍里,但是直到此刻才有了点同仇敌忾的意思。大肚皮伸出了一只肥厚的手掌,笑着说:“我姓王,以前做过一点小生意……现在么,不提也罢。这世道够怪的哈?”
“王老板。”急脾气握住了他的手:“我姓陈,叫我小凡就行,我这人性子急,你们多谅解。”
“咳,老王就行了,还老板什么呀!”老王一边说,一边抽出了手,又伸向了齐刘海。
这世上大概不会有女人愿意把自己的手放进那只厚手掌里的;她拉了拉身上被雨浇得透湿的衣服,躲在男朋友身后不自在地说:“我叫连小怜,这是我男朋友……钟俊凯。”
老王“哦?”了一声,瞥了皮肤白皙的钟俊凯一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又把手朝林三酒伸去:“这位小姐——”
林三酒低下眼睛,看了看那只肥厚手掌。“我姓林。”
或许一开始就态度冷淡,并不是好主意;但她难以说服自己“顾全大局”、对他和颜悦色。肥厚手掌在半空里僵了两秒,讪讪地收了回去,手掌主人脸上露出了半个又像不忿,又像嘲讽似的笑。
他上下打量林三酒几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野战裤和绷带,让她看起来像是刚刚浴血归来,老王终究什么也没说。
大家初步认识以后,气氛顿时变得热络了些——要说人的耐受力也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在感叹了一会儿末日以后,几人脸上竟逐渐带上了笑。扫了一眼白队的方向,发现那边儿也差不多:除了胡常在、海天青以外,其余几人眼神发亮,都是一脸跃跃欲试,看来也把红队这边当成了一盘子肉。
没人觉得倒霉的会是自己吗?
林三酒装作到处看看的样子走远了几步,跟肩膀上的棕毛兔轻声说:“我不喜欢这游戏。”
棕毛兔正没好气呢,刚才大家互相介绍名字,惟独漏掉了它,此时一脸不高兴:“怎么了?”
“很难说清楚。我有一个能力,是‘敏锐直觉’,所以我也只有不太好的预感而已。”林三酒尽量压低声音,装作打量四周的样子,说:“仔细想想的话,那十条规则很奇怪,是吧?对同一队队员之间做出的限制,真是超乎寻常的多……”
兔子立刻瞪圆了一双乌黑的眼睛,懂了她的言下之意。“那我们得提前做一手准备了。”
“对。你个子小,不说话的时候很容易被人忽略过去,所以留意情况这件事,就由你来吧?”林三酒补充了一句:“我有一个能力好像是因为消耗过大,被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