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事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也会受不了。
玛瑟和他的感情很深,林三酒也不知要安慰些什么才好,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二人到了楼梯口,停下了脚。
果不其然,今天小雨也正坐在一把折凳上守着门,面色疲惫地靠着墙,闭着眼,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的。
她为什么这样害怕白天出去人?总不可能是真担心谁白天出去了,被高温伤害吧?
说来也奇怪,如果真的不许人白天外出,关门上锁、多派几个人就行了;可是好像他们既要保持一种大家可以自由活动的假象,又要暗中控制住人的动向……算了,多亏这一点,她们才有机会走。
“小心点,我们从她身边绕过去。”林三酒用气声对玛瑟说,“这是唯一一个出口了。”
玛瑟点点头,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到小雨身旁;后者椅子旁边还放了一只水杯,林三酒正要示意玛瑟别走有水杯的那一侧,却注意到那水杯底下似乎还压着一个东西。
好像是一张纸。
她摆手示意玛瑟先走,自己屏住呼吸,行动之间放得又轻又慢,甚至连衣料摩擦的低微声响,也都尽量避免了。她慢慢在小雨身边蹲下来,无声地拿起水杯,朝那张纸瞥了一眼。
纸是折叠着的。幸好纸质低劣稀薄,才能从背后透出文字的隐隐影子;林三酒专注地看了它一眼,尽量给了意识力一个机会,把这一幕景象完全记下来,这才重新放回杯子,跟在玛瑟身后,从另一侧小心地绕过去了。
慢慢走过小雨的时候,意识力已经将图景调出来,在脑海中放大了,从反方向拼凑出了纸上断断续续的文字。
似乎是绿洲干部们下达的通知……有人白天曾经出去了,所以才必须加强警戒?
林三酒连蒙带猜,也不知道自己拼出了多少。玛瑟来到楼梯门前,将手放在门把上,一点一点地、极慢极慢地拉开了门。
她回头对林三酒做了个口型,示意跟上,两人无声地从门缝里钻了出去,竟没有发出什么响动来。
这一切,小雨都丝毫没有察觉。她脑袋已经垂在了肩膀上,彻底睡着了。
当门被悄悄地关上时,不远处的过道里,伸出了一个脑袋。她疑惑地看了看小雨的方向,伸手将长发拢在了耳后——正是一时好奇心起,跟了出来的方丹。
左右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小雨也睡得很熟;这感觉就像做贼一样,令方丹双颊都微微地泛起了兴奋的红。学着刚才玛瑟的样子,她悄悄地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