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上了危险,她只能用武器防身;虽然体能比一般人强点,但她也不是什么武术高手,总不大理想。
这一个多月以来,林三酒也大概摸到了一点规律:进化能力就像刀一样,不打磨是不会变得锋利的。像绿洲里为数不多的一些自然进化者,因为生活安逸,没有磨练,竟然连体能强化都没有发展出来。
“看来我们得多找机会练练手,你也是。”林三酒若有所思地说:“我倒是认识了两个进化者,也许他们愿意让你抽血分析。”
接着,她就把自己今天早上的经历完完本本地给玛瑟讲了一遍——从对讲机被人捡走开始,到小雨异样严厉的态度,包括绿洲人使用药片催生能力的事,全都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我总觉得在这儿应该多留一个心眼。”说到最后,林三酒这样总结道。
“废话。”房间里忽然响起了这么凉凉的一句。
……明明是卢泽的声音,汗毛却竖起来了。
林三酒和玛瑟对视一眼,慢慢转过头。
卢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一只手臂拄着床,挑高了一边眉毛,看着她们。
林三酒从来没有见过他脸上出现过这个表情,明明五官、头发,一切都没有变,不过是换了一个表情,却像换了个人——以前那种青涩蓬勃的气质不见了,给人感觉似乎连体温都降得冰凉,仿佛一条盘在床上的蛇。
与以往迥异的语气,令声音听着都好像不同了:“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一边说,他一边饶有兴趣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和指甲。
房间里的气氛很古怪——卢泽问过了这一句话后,半响都没有人搭腔。
玛瑟突然抽了口凉气,脸色垮了下去,几乎带着痛苦似的说:“原来下一个是你!”
“什、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卢泽从床上坐起来,一只手托在下巴上;隐约而嘲讽的笑意像冬天的雾一样,逐渐地在他的脸上弥漫开来。
“农作物周期缩短到30天?抗高温?药物催化进化能力?你们难道真的跟绿洲里这群猪一样,都相信了吗?”他的语气变得柔柔软软,内容却凉硬而难听:“你们是不是都被堕落种吓傻了,意识不到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三酒愣愣地看着这个仅有一张面孔她还认识的人,用不着发动她的敏锐直觉,一句话便已冲口而出:“你是谁?”
这一次,还不等“卢泽”开腔,一旁的玛瑟就用一种近乎呻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