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
照片上是一个容貌平凡的男人,笑容十分斯文,一口牙齿雪白——林三酒“啊”了一声,说:“我对你老公有印象,好像也是在楼下见过一回。”
当时他电话里有个特别生气的女人,一直在不断地喊着什么,嗓门高得电话外都能听见,这才让林三酒记住了。
她把这话一说,孔芸的眼泪止不住地滚了下来。“我们那天吵架了……我真后悔……早知道我们居然会分开,我肯定不会对他吼半个字的。他是个特别温柔的人……”
玛瑟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
卢泽默默地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拿不出来。
安慰孔芸几句,林三酒直起身,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房子里绕了一圈。
……仔细一看,这个房子还真奇怪。
客厅里的饮水机上是空的,旁边放了一只满满的水桶,似乎主人一点也不着急要把水桶放上去喝水。
若说主人不缺水喝,鱼缸里却是空空如也,只剩下了一层观赏用石头,和一个小宝箱,干涸地坐在鱼缸里。走近了一闻,一股浓重的鱼腥味扑面而来。
最奇怪的,还是这个房子里的盆栽。说是盆栽,还不如说是几盆原本应该栽种着植物的土。如今植物却都不见了,只在土里留下了一个个坑,隐约能还看到一些根须。
消失的东西,似乎有什么共同之处……
“我去给你拿点水喝吧?你家冰箱里有水吗?”匆匆几步走到冰箱前,林三酒这才问了一句;不等孔芸回答,她已经一把拉开了冰箱门。
冰箱的格层里几乎都是空的,只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超市用来包蔬菜的塑料膜;有张塑料膜上还留着价签,写着“精品有机胡萝卜,1498”。
左手边是一排整整齐齐的饮料,只一眼,林三酒就能肯定:这些饮料从没人动过。
直到这个时候,孔芸有点慌张的声音才从身后传了过来:“不、不用了,我不渴,谢谢你。”
林三酒关上了冰箱门,回头看了看玛瑟放在孔芸身上的那只手,胃里好像装了块沉重的石头。
“打火机不烫手吗”——林三酒又不是弱智,烫手了不能关上等会再开吗,还事无巨细都写啊,难道不叫一声吃饭拿筷子,人就能看着饭碗饿死吗?
“xxx早爆炸早燃烧了”——没有,不会,请善用搜索引擎,世界上大多数东西都比人坚强多了,人热死不是一个世界立马爆炸的标准。
“门怎么没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