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料之中的事儿。林三酒仰头看了看铁门上方一根根防止攀爬的铁条,头都开始疼了——别看小区老,铁门可是最近新装的,结实地不给人半分侥幸心理。
林三酒犹豫着,将手放在了铁门上。
按理来说,她受卡片限制,收不起来建筑物……只收铁门的话,铁门算是建筑物的一部分吗?
试试吧。
她的掌心再度一次亮起了白光。可这一次白光好像有点力不从心似的,连连在她手心里闪了好几下,铁门依然故我。
这还是林三酒第一次试图转化这么大、这么沉的东西,感觉好像身上坠着几千斤的铁块似的,手臂开始发起了抖;就在她马上要支撑不住、撤手放弃的时候,不知道是第几道白光伴随着“啪”的一声熄灭了。
铁门消失了,化作了一张卡片落在了地面上。幼稚园水平的蜡笔画上乱七八糟地画着两扇铁门,卡片下角写着:
【铁门】
荣军小区在2012年装上的两扇铁门。除了沉没有优点。
功能: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有装进墙里的时候站不起来。
……林三酒几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没用的破卡,她顺手往兜里一揣,急急地朝朱美所住的2栋跑去。
身后的门卫室仍旧是安静的一片漆黑。
当林三酒站在401室门前的时候,她已经呼哧呼哧地喘成了一头牛。刚才收起铁门的那一下实在耗费了她太大体力了,刚才又一口气爬了四楼,此刻林三酒只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朱、朱美!你在不在……开门,我是、是小酒!”
401室也是静静的。
林三酒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万一朱美在屋里昏了过去,她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自从今晚12点以后,她已经转化了三样东西了:任楠的尸体、头发,和铁门。今天的名额只剩下了一个,可是朱美家却有两道门。
能赤手空拳地把门砸开吗?
林三酒不甘心地一边叫,一边不断“砰砰”地砸门。时间过去越久,静谧越沉重,她就越害怕;假如不断嘶喊下去,就能让她再次看见门打开,再次看见朱美的脸,那喊哑了也行。
她颤抖着掏出一瓶水,也不知道手忙脚乱下,沾湿手的是水还是眼泪。将水瓶放回包里,她刚要抬起手再敲门的时候,忽然吱呀一声,401室的入户门开了一条缝。
“朱美,你怎么样——”林三酒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用手电照了过去。
然而开门的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