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赚取荣誉,成为贵族……
蒋林连连摇头,不对不对不对!我先前是男的啊!我是因为——记忆中的画面很模糊,像隔着毛玻璃在看。但那些画面逐渐在变清晰,反倒其他记忆开始淡去。
不好!我的记忆在被篡改!蒋林下意识想要招呼大家动手,摧毁眼前的小镇,但她脱口而出的却是“不好,这么晚了,我得回家,不然那个老娘们又得打我手心了!”
她父亲给他请了一个礼仪老师,是一名修道院的嬷嬷。那个老太婆下手打人可疼了,而且还颇有技巧,只疼不留痕,打完伤痕就不见了一会儿,但能疼上一整天!
看着‘熟悉’的小镇,大家伙儿全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要想——”蒋林话刚出口,面包房钻出一个胖大叔,冲着姜悦大声道“斯姜克!臭小子,你又偷懒!像你这样的,一辈子都是学徒!”
姜悦想要否认,但开口却是“托马斯先生,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看到张雪伦,井边挎着篮子的褐衣妇人马上小跑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篮子里的苹果往张雪伦怀里塞。
“伦先生,这里遇到您真是太好了,我正想去找您的!您快帮我看看这苹果是不是又长斑了?您上次说加点草木灰能治,我试了,好像没用啊——”
张雪伦低头看着手里的苹果,苹果上确实有几块褐色的斑点。他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男人蹲在苹果树下面,往树根上撒白色的粉末——那男人是他……可是,我不是……诶?园丁?我吗?
他听见自己的嘴在说话:“这个不是斑,是锈病。你喷的草木灰浓度不够。一升水兑四勺灰,搅匀了再喷。”
妇人感激地点头:“多谢多谢,这些苹果请您收下——”
张雪伦的表情凝固,想要拒绝,但老妇人已经走远了。
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从铺子里探出半身,手里拎着一把打了一半的镰刀,冲着外面喊:
“罗恩!臭小子死哪儿去了!说好了下午帮我拉风箱的!你爹我都快累死了!”
萝娜茫然的看过去,一副‘他不会是在叫我吧’的表情。
壮汉又骂了两句,萝娜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一件沾满煤灰的粗布衬衫,袖子卷到肘部,前襟系了一条皮围裙。铁屑和煤灰糊了他一手——什么时候沾上的?他完全不记得。
“我——”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有茧,虎口有烫伤的旧疤,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