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尸变体,他穿着简陋的防护服,在飞船外飘了半个多小时,差点被冻成冰棍。
周长福记得:在妖怪世界,他被接连杀妖,体力不支,是王柏森扛着他狂奔百里山路,跑到最后两个人都成了血人。
姜悦记得:在上个世界,她被机器人围攻,是王柏森护着她强行杀出一条生路。
张子成记得:在暴雨世界,绝地大逃亡的时候,他差一点就被追上了!是王柏森主动垫后,掩护他撤离。
每一段记忆都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事!每一段记忆都有王柏森的脸,王柏森的声音,王柏森那憨厚的笑容。
王柏森看着周围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八个他一起‘经历过生死’的队友。一双双眼睛里,有怀疑,有警惕,也有难过,不解,不舍&183;&183;&183;&183;&183;&183;
“我可以解释”王柏森作最后的挣扎“我只是暂时还没加入——”
说到这里,他忽然卡壳。
王柏森身份是什么?是大家的老队友,是从死亡岛世界一直陪伴过来的‘老人’,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没有加入群聊呢!
王柏森忽然反应过来:
为什么吴蒙一开始不问‘我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的秘密’!
为什么不问‘你说一件只有真队友才知道的事’!
而是问了一个看起来最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在小队中的职责是什么?’
因为‘秘密’是可以被植入的。如果王柏森有能力在众人的记忆中插入自己的存在,那他同样有能力插入‘他知道的某个秘密’的记忆。一问一答,反而会被他利用来加固自己的存在感。
但‘职责’不一样,职责是小队对一个人自身定位的认定。职责不是个人的记忆,而是小队整体的认同。吴蒙没有问‘你和我一起做了什么’,而是‘小队给你的定位是什么’。
吴蒙需要的可不是假货的回答。他要的是——逼迫选择假货‘选择伪装成老人’!
从一开始,吴蒙就划出一条线:老人和新人。
王柏森以为自己选择的伪装成老人,但其实吴蒙把他逼到了那条路上。
“你!”王柏森指着吴蒙,手指都在发抖“你好狠!”这个人表面上无条件信任队友,实则在心里已经对队友都制定诸多应对法——
吴蒙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手里的小陌转了一圈,伞尖杵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咚。
像是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