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可以劝的地方,因为他说的全他妈是事实。
“我们还是讨论一下关于你给自己留保险的事情吧”神乐不是吴蒙的心理医生或妈咪,不可能几句话就解开吴蒙的困扰,或者把吴蒙的人生,命格重置。
她只能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关键安全,或能作为锚点的故事,动作,行为?”
吴蒙思考了一会儿,蹦出两个字“绅士”
“绅士?”神乐皱眉“我不明白”
“你觉得我能称得上绅士吗?”吴蒙比划着自己。
神乐把吴蒙从头看到脚,摇摇头“抱歉,我看不出来——请原谅我的直白,你不具备绅士该有的素质修养和举止行为。”
吴蒙点头“恩,比起绅士,我更像个小人”“其实,我觉得,俗人,更适合你”神乐莞尔微笑“一个俗不可耐的俗人”
“对!俗人!”吴蒙猛地站起来“对,俗!我是一个俗人!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我是个俗不可耐的庸人。我不够优雅,不够文明,不守礼,我追求利益,缺乏高雅精神追求,是一个随波逐流的大众——是这个,就是这个!”
神乐见他激动,但却有点get不到他的点“so?”
“绅士,是雅。俗人,是俗。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雅变俗?”吴蒙问神乐。
这可把神乐问住了,你不能指望一个战国时期的女妖怪,去辩证文化哲学性身份批判问题。
见神乐答不出来,吴蒙自己给出答案“牙佳为雅,人,谷为俗。大俗就是大雅,大雅就是大俗!我本质是一个俗人,我的‘雅’一定是伪装出来的!雅是一种气质,有与生俱来的,也有后天养成的,不是喝一杯咖啡,吃一块牛排就能铸就的。
我的力量是我舶来的,它吧并不是真正属于我。那么我的‘绅士’也肯定是这样——啊,难怪娜姐一个袜子战法就能把我整回来!好好好,我有办法了!
神乐,等我从地狱回来之后,如果你觉得我变成绅士了,你就去帮我告诉我的队友们——”
听完吴蒙的要求,神乐露出一个‘你确定这样能行’的表情“你认真的?”
“你不懂,我中二癌晚期,俗人病末期,我就算变成绅士,那也是特么装出来的!我改不掉我骨子里的‘俗’!戒不掉我的宅!男人致死都是中二病!”吴蒙兴冲冲的来回踱步,人贵有自知之明,吴蒙对自己极为了解,他知道,不管他伪装成什么样,都改不了他骨子里的那股子闷骚。
“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