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183;那我岂不是赚了?
对了继业呢?于舒乐环顾四周,他和卢继业相约投军,没有对军功或荣耀的渴望,只有对杀妖族的向往和对过去自己吃人的赎罪。
此刻那小子趴在三十步开外,下半身没了,像被折断的芦苇秆。
“死没?”于舒乐用脚勾了卢继业一下。
假装尸体的卢继业睁开一只眼睛“别动你爹!你爹我装尸体在,等有妖族靠近,我就给他来个大自爆!反正我都这个比样了,要死前还能再带走一个,那就是血赚!”
“哈哈哈, 那你慢慢躺着吧!我要去继续杀敌了!”于舒乐用自己的毛发缠绕断肢止血,掐动妖术,化作黑风奔袭向另一处战场。
黎明前的天空黑的可怕,像一口巨大的黑锅扣下来,把整个战场扣在里面。呻吟声此起彼伏,有的近,有的远,有的高,有的低,像一首没有曲调的歌。
于舒乐听到有妖在喊疼,疼啊,好疼啊。不知道是妖怪还是妖族。是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哭腔,喊一声,歇一会儿,再喊一声,声音越来越弱,渐渐变成气声,最后什么也没有了。
也有妖在骂,脏话,脏话,还是脏话,各种各样的脏话,花里胡哨的脏话,充斥着器官和方言俚语。骂着骂着,声音突然断了,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还有妖在笑,笑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那妖笑了很久,笑得嗓子都哑了,还在笑。
于舒乐看准一只落单的妖族修士,一头撞在他身上,尖牙利齿和妖术同时用出——
——像这样的场景,同时在无数个地方上演。
天边泛起一丝青白,阳光落在战场上,照在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上,照在那些凝固的血泊上,照在那些东倒西歪的残肢上。阳光暖洋洋的,尸体却冰冰凉的。
起风了,风吹过战场,吹过那些尸体,风里带着血腥味,带着土腥味,带着说不出的话,带着咽不下的气。
风吹过去,什么都没带走,什么都没留下。
隐隐一声传来:
“告诉我,你们妖族的血,是什么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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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求神的神像被摧毁了,渣都不剩的那种。
萝娜的一句戏言成真:神像,很高!身长超过40米,纯白色石雕堆砌,根本办法带着到处跑。这玩意儿放着就是个活靶子!而且没人知道这玩意儿的运行机制,反正按照说明书建好,它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