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作妖就被一拳把它的脸打凹陷进去。
乘车规则也没说不能打司机。
吴蒙将手机放在车辆中控台,用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上写着‘离城’两个字。
妖怪出租车司机愣了几秒,吴蒙又是拳过去,出租车司机脸更凹了。
车门自动关上,车辆开始行驶。
是不能和司机说话,不是不能和司机沟通。沟通,并不一定需要说话。肢体语言,也是一种沟通方式!
吴蒙掰下车内的后视镜,放在面前当成镜子,他拿出梳子,开始给自己梳头。
黑得纯粹的长发,每一根发丝,都泛着珍珠般神秘的光泽,像夜空中的绸缎。
妖怪出租车司机不由的被他的黑发所吸引。
继而又是一拳,妖怪出租车司机的脑袋爆掉,吴蒙抬手指了指前方,示意,开车看路,你驾驶技术是你师娘教的吗!
没了脑袋司机继续开车——没头了好,没头了就没眼睛,没眼睛,就能更好开车(?)了。
车辆加速化虚,在道路上疾驰,它穿越城市,时而在山中穿行,时而在悬崖峭壁上攀爬,最后撞进一团庞大的黑雾之中。
“吱吱吱”妖怪出租车急刹,离城,到了。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灯柱被折断,耷拉的电线,倒塌的电线杆,掀翻的车辆,破碎的马路,残破的楼宇&183;&183;&183;&183;&183;&183;&183;曾经繁华的沿江二线旅游城市,现如今却成了群魔乱舞的地狱。
灯管大多都碎裂,残留的灯丝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诡异的持续发出暗色的彩光。
空中悬浮飘荡着自发光的水母状妖怪,它们无声的收缩,膨胀,伞盖下拖拽着长达数米的,带着倒刺的触须。触须划过街头的路灯,倒塌的建筑,公交车辆,留下冒着淡淡青烟的蚀痕。
两者点亮原本应该是一片漆黑的废弃城市,让它照上一层妖异朦胧的光晕。
一切如梦如幻,没有交通工具的喧嚣,没有人声的嘈杂,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非人之声不调和的交响。
尖锐的嘶鸣,展翅的声响,脏器的鼓动音,咯咯的轻笑,粘腻的攀爬声,湿漉的咀嚼声,沉厚的闷响。
高楼的外墙上,密密麻麻匍匐盘踞着飞行类妖物,蝙蝠妖,鸟妖,昆虫类妖物&183;&183;&183;&183;&183;&183;巨大的电子广告牌被妖怪占据,蠕动的肉块遍布广告牌,硕大的眼球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