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神。
陈景安最初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当他去感应第四旧神之后。
陈景安就发现了一件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第四旧神仍然处于永眠。
他不可能醒来，更别说还能来到自己的地盘上。
可面前一切又做不得假。
难不成，这世上有两位第四旧神？
陈景安当即回溯起了面前这位“陈青云”的来历。
然后，他就看见了界师的诞生，以及……陈青云从史书中出来的一幕。
陈景安这时生出了一种猜测。
难不成，面前这小子其实是一个书中人物？
只是他打破了次元壁，降临了现世。
这是陈景安此前一直没有想过的方向。
但面前这个陈青云的出现，着实给他提供了新的灵感。
不过眼下，首先要解决这个陈青云的问题。
若是将其重新送回书中世界，这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但是，由他带来的影响已经落地生根了。
【墟空】的诞生，还有界师的名字。
这本身已经成为了第五纪元的一部分。
因此，陈景安若是出于减少影响的考虑，他甚至要设法安置好这个陈青云。
他想了许久，最终对着这张脸还是没法痛下杀手。
“罢了，且就给你一次机会。”
陈景安掌心涌动太极之力，很快将面前的陈青云完全吞没，那股力量会将他改造成第五纪元应有的模样。
随后，陈景安也从自己的身上斩下来一部分。
那部分的他，对应的就是原本纪元背景下的自己。
如今自己成为了旧神，那他自然不可能再像上一个纪元那样，亲自参与自身的历程。
但这一步又是绝对不能省去的。
否则，一旦他不复存在了，那么他的子孙同样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基础。
陈景安如今的慰藉，大概就是再一次见证自己的来时路。
这相较于整个纪元的长度，显得有些九牛一毛。
尤其是那些令他感到深刻的瞬间，同样会给人转瞬即逝的感觉。
陈景安意识到。
他可能回不去了。
即便未来的有一天，那些逝去之人又能带着完整的记忆归来。
他或许也彻底丧失了感同身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