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虎口,唯仗天朝庇佑,还望陛下怜悯,发一旅之师,救新罗于覆灭水火之中,若能保全疆土,新罗上下永世奉大梁为宗主,岁岁输纳重贡,子子孙孙不敢背离…………”
这凄凄惨惨的哭喊,还真让一些禁军将士落泪了,太疼了,光看都疼,满头的沙子,鲜血。
这时,李籍怕陈从进文化不高,不知典故,于是特意跑来跟陈从进说了一段典故。
说是春秋时期,楚国快被伍子胥给灭了,申包胥和伍子胥是好友,伍子胥在逃亡时曾说,我必覆楚国,申包胥则回应,子能覆之,我必能兴之。
后来申包胥跑去秦国求出兵,秦哀公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申包胥立于秦廷墙下,七日泣血不绝,最终打动了秦哀公。
陈从进听完李籍的典故后,有些不高兴,他是读史书的,这些事自己怎么会不知道,用的着特意跑过来说一遍。
这群新罗人复刻申包胥,伏在帐门外,哀嚎不止,谁劝都不肯起身,但陈从进可不是秦哀公,他不受这种道德绑架。
他想救就救,不想救,哭死了他都不救,再者说了,要不要救新罗,那也得看符不符合梁朝的政治利益。
这新罗都烂成这般模样了,陈从进要真想救,那可不是再出动个几百甲兵就能办到的事,最少也得上万军卒,而且,那几乎可以称的上,重新替新罗打一回天下。
哭声连绵不散,金郁那真是水米未尽,哭声凄凉,哭的陈从进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还是李丰善解人意,看的懂陛下的面色表情,他当即出营,对着众人说道:“陛下素来仁厚,听不得这般撕心泣血之声,这么哭下去,只会徒乱圣心,快,把这伙人赶出营去了。”
金郁哭的正起劲时,突然脚底一空,发现所有人都被提溜起来。
直到出了大营后,李丰还特意走到金郁的面前,大声说道:“小国存亡自有其运数,我大梁兴兵,又岂会因几声啼哭,便轻启兵戈,回去吧,别哭了,丢人现眼。”
但金郁仍不死心,既然不让他在天子帐外哭,那他就在大营外哭,他就不信了,上国天子,总不能就因为自己哭,然后把使团全杀了吧。
孤弱之国,唯有如此,方能求的一线生机。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天子北巡的队伍外,多了一队新罗使团,那是跟在后面,边走边哭,倒是件特殊的风景。
不过,在第四天后,陈从进受不了了,这帮人弄的跟哭丧一样,把自己要巡视北疆的好心情都给破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