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工作造成一种束缚收紧的感觉,但这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习惯了就没人觉得有问题了。
“嗯。方案可行。但推行的进度要慢慢来,不要一开始就被抵触。”
曹征点点头,“我觉得从中间开始,基层的工作本来就细致的比较多,先从基层抓,很容易过犹不及。如果是在市政府这个层面,也担心最终成为一个形式化的过程。”
“这个思路可以。”陈青点点头,“拟成文件,上常委会讨论,方案不要全部推出。就先从几个关键单位开始。财政、审计、经开区试点。这些相对敏感的单位即便是收紧制度和监督,抵触也会少一些。”
“明白了。”曹征拿到陈青的最后认可,心满意足地走了。
曹征的提案,让陈青看到了他的主动性。
这也是他最希望看见的。
市级层面的领导开始主动构建一个可持续发展、积极向上的政策和决策环境,同样也会把这些经验逐步向大型企业推广,产生影响。
当大环境发生变化,危险系数就会大幅降低。
曹征走后,陈青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傅云天倒了。这个人在长合省经营了几十年,从副省长到省政协,关系盘根错节。
他倒下的过程,从马国良到何进,从宋致远到刘凌,从长信集团到韩国栋的材料,一环扣一环,整整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他拿起手机,给白世昌发了一条消息。“白市长,方便的话来我办公室一趟。”
白世昌来得很快。
“陈书记,傅云天的案子真的结了?”显然他也知道了消息。
陈青点点头,“结了。省纪委的通报刚下来。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移送司法。”
陈青有些显眼包的把刚才曹征的话复述了一遍。
但白世昌却没有像他刚才那样,而是在沙发上坐下沉默了片刻,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终于结了。等这一天,等了好多年。”
“白市长,傅云天倒了,京西的干部会不会松一口气?”
白世昌想了想。“松一口气的,是那些没问题的干部。更紧张的,是那些屁股不干净的人。傅云天是他们的靠山,靠山倒了,他们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所以不能松。”陈青看着他,“案子结了,但制度建设的路还长。你们市政府那边的自查自纠,要持续推进,不能因为傅云天倒了就停下来。”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