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伯年没有直接交代傅云天。但他交代了马国良、何进、刘凌、宋致远这些人。这些人跟傅云天的关系,不需要蒋伯年交代,省纪委自己就能查到。”
陈青沉默了片刻。傅云天的案子还在等上面的批复,蒋伯年的交代不能直接牵扯傅云天,但不重要了。
马国良、宋致远、刘凌这些人都是傅云天的爪牙,爪牙被砍光了,傅云天自己也就站不住了。
“还有别的吗?”陈青问。
“还有一件事。”曹征看着他,“长信集团在京西的那些项目,有的已经停工了,有的还在烂尾。省里的意思是,这些项目不能一直烂下去。该接盘的接盘,该清算的清算。崔主任说,省里希望市里拿出一个方案。”
陈青点了点头。“这个事,我跟白市长、方远商量一下。”
烂尾楼的处理,陈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他并不是很着急,虽然金融abs在各地都有一些条件和限制。
但总归他是交流干部,有些该头疼的事,他现在完全没必要去头疼。
只不过白世昌接下来的工作,会让他抓狂。
想一想,他心里暗自有些想笑。
他刚来的时候,那位总是手持保温杯、神态悠闲的白世昌,大概率是没想过自己的任职期内还会有这么忙碌的时刻。
长信集团“覆灭”的消息,在京西官场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但这一次的震动,不同于何进落马、宋致远被带走时的恐慌。
这一次,更多的人是松了一口气。
白世昌第一个来到陈青办公室。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做梦。
“陈书记,长信集团真的倒了?”
陈青看着他,笑了笑。“白市长,你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天吗?”
白世昌在沙发上坐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他顿了顿,“陈书记,您知道吗?长信集团在京西二十多年,从一个小的建筑队发展到今天这么大的盘子,靠的不是市场,是关系。马国良、何进、刘凌、宋致远,这些人都是他们的靠山。现在靠山倒了,长信集团也就倒了。”
陈青给他倒了杯水。“白市长,长信集团倒了,留下的烂摊子要收拾。那些停工的项目、被冻结的资产,都需要处理。省里的意思是,市里要拿出一个方案。”
白世昌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方远那边已经在摸底了。长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