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光明只好开口客套了一句:“孟公子也来这种小地方吃饭?”
“陈县长说笑了。”孟公子半点不客气,径直在陈光明身旁坐了下来。
“我也是普通人,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天天泡在大酒店里有什么意思?咱们上次碰面,不还是在街边烧烤摊吗。”
不说烧烤摊还好,说起烧烤摊,陈光明立刻想起那晚的事,一股火气冲上来,他淡淡一哼,“有事?”
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有话直说,没事就走人。
孟公子却半点不尴尬,笑意盈盈地开口:“我瞧见海城过来的几位朋友在这,特地过来敬杯酒。我干了,你们随意。”
说完,他根本不等众人回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陈光明一行人个个端坐不动、没人举杯,他也丝毫不觉得尴尬,慢悠悠开口道:
“陈县长,喝啊!”
“看你们成双成对的,不喝点酒,多没有意思!”
“一菲大记者,我敬你一杯,俗话说,女人是土地,男人是雨水,你和陈县长隔这么远,远水解不了近渴,多没意思啊,哈哈哈”
刘一菲板着脸,冷冷地道,“孟公子,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哈哈哈,我要是能吐出象牙,我就发财了,”面对刘一菲的嘲讽,孟公子也不惊动,扭头看着陈光明道:
“再过几天,我好兄弟蔡畅就要出来了,到时候我给他接风洗尘,届时还请各位赏脸光临。”
“蔡畅?!”
在座几人脸色瞬间都是一变。
陈光明死死盯着孟公子,语气冰冷地追问:“蔡畅要出来了?他不是在牢里吗?”
“陈县长,这其中的门道你就不清楚了。”孟公子姿态悠闲,抬手捏起一粒花生米,慢悠悠扔进嘴里细细嚼着。
“蔡市长为了他儿子,搞了个所谓的重大发明,硬生生凑了个立功表现,用不了多久就能减刑出狱了。”
“发明?”
“说来也好笑,那东西叫联动锁紧式防盗井盖。”孟公子又捏起一粒花生米,漫不经心地说道:
“有个叫妲姬的女人,买了一份现成图纸,托人偷偷带进监狱,再让监里其他服刑的犯人照着图纸画图、做模型,全程蔡畅连手都没动一下,既没参与设计,也没参与制作,就连所有的专利申请材料、说明文字,全都是别人代写的。”
“最后,硬生生把这个假发明,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