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海城开发区,这背后,是明州县牺牲了自己的农民兄弟,牺牲了自己的经济利益,全力支持海城开发区发展”
“说到底,两地渊源深厚、情谊深重。所以我觉得,咱们彼此本该互相体谅、互相包容,将明州开发区交给我们经营,尤书记您看这样如何?”
面对白如星这番情之恳切的说辞,尤明亮自始至终面色淡漠,连余光都没分给白如星半分,完全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尤明亮心里暗自嗤笑,底气十足。
他是实打实的副厅级干部,手握实权,地位摆在这儿。而白如星不过是刚调任明州没多久的县委副书记,论级别、资历,比自己低了整整两级,压根不够格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率先发话。
别说区区一个白如星,就算是现场的宋丽,名义上都是他的下级,尚且要敬自己三分,白如星又算得了什么?也敢在自己面前抢话摆姿态?
他索性装作不认识人,侧过头看向身侧的王风山,语气带着刻意的生疏,慢悠悠开口问道:“这位是……?”
王风山心里瞬间一阵无奈,额头直接冒出几道黑线,暗自叫苦不迭。
尤书记啊尤书记!桌上明明白白摆着桌牌,“白如星”三个大字黑亮醒目,清清楚楚摆在眼前,您这是明目张胆装看不见,故意刁难人啊!
可他不敢表露半分不满,只能硬着头皮连忙介绍,打圆场缓和气氛:“尤书记,这位是明州县委副书记白如星同志,之前在市纪委担任副书记,是近期调任到明州的。”
听完介绍,尤明亮这才慢悠悠扯了扯嘴角,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呵呵轻笑,眼神里满是轻视和敷衍:“不好意思啊,白副书记,原来是你啊,不好意思没认出来。”
“你比在市纪委的时候,话多了不少啊。”
这话听着是客套致歉,可内里的潜台词再直白不过:你一个新晋的基层副书记,我压根没放在眼里,头一回见面就急着抢话表现,聒噪得很,比田里的青蛙还要烦人。
没给白如星半点缓和的机会,尤明亮紧接着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白副书记,你这张嘴是真会说,讲出来的大道理,真是比唱的还好听。”
“只不过你说的这些,都是陈年旧账、老黄历了,早就翻篇了。”
“什么血浓于水、邻里情深,这些好听话,都是对外糊弄外人的场面说辞。老话讲得好,亲兄弟还要关起门来算清账目,更别说咱们只是两地合作,谈的是实打实的利益,不是空泛的情义,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