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交代!”
满室寂静,无人应声。其余常委纷纷低头沉默,神色各异,有人面露忐忑,有人暗自观望,无人敢接话触碰这一敏感雷区。
眼见王建军如此震怒,陈光明懵了。
王县长呀王县长,这决定不是你同意的吗?怎么又成了你极力反对?
突然,陈光明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王建军说的蒋干盗书的话。
原来王建军是要演戏啊!
要忽悠着白如星到蔡市长那里出力呢!
可他到底打算用什么来钩住白如星?
陈光明想不明白,也不想了,他决定配合王建军一把。
陈光明慢悠悠开口,语气阴阳怪气,将矛头对准了王建军。
“王县长,话可不能这么说,没必要出了问题就全盘推脱。”陈光明靠在椅背上,眼神带着几分讥讽,“现如今的基层发展,哪个层级的政府、哪个重点发展部门没有负债经营?开发区靠举债搞建设、拓规模,是普遍常态,根本算不上什么天大的事。”
“更何况,当初开发区批量借款、举债发展的决策,你王县长全程在场,从头到尾都是默认态度。就在这间会议室里,当时表决、讨论的时候,你可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一声异议都没提过。”
“怎么当初顺水推舟、默不作声,如今事情爆雷、面临追责了,就开始义正辞严、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这做法未免不太妥当吧?”
“工作里的功劳红利,大家争相抢占;如今出了纰漏、有了责任,就全员推诿、各自甩锅?该担的责任,自然要一起扛,不能如此趋利避害。”
在白如星看来,现在就是狗咬狗一嘴毛,王建军甩锅推责,而陈光明字字句句,都带着尖锐的讽刺,直指王建军敢作不敢当、遇事甩锅,只想揽功、不愿担责。
王建军被这番话怼得颜面尽失、怒火攻心,瞬间涨红了脸,猛地站起身,手指直指陈光明,声音凌厉带着怒意:“陈光明,你太过分了!”
激烈的情绪骤然爆发,话音刚落,王建军身形猛地一晃,原本涨红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重重瘫坐回座椅之中。
众人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只见王建军眉头死死紧皱,五官微微扭曲,神情极为痛苦,呼吸急促又紊乱。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肩头不受控制地起伏着,状态看着极为糟糕。
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