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行为规范手册给我,说按流程我必须保管。”“你看了?”
苗世安挑眉。
“我疯了吗?”
陈拙笑了一下。
“我问他有没有闭卷考试,他说没有,我就直接把书推回去,跟他说交给你代为保管了,如果我哪天快要犯规了,你记得提前制止我就行,他居然也就那么收回去了。”
苗世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有预感,你在普林斯顿这两年,不出意外应该会过的比较舒服了。”
侍者端来了牛排,滋滋作响的声音打断了谈话。
两人各点了一份简单的西冷,配着蔬菜沙拉和烤得焦黄的土豆。
随着刀叉切开牛排的声音,话题也慢慢沉了下来。
“你今晚还回曼哈顿吗?”陈拙问。
“不回了,在镇上找了个酒店对付一晚。”
苗世安切下一小块牛肉。
“明早九点的车,直接去波士顿。”
“房子那边都安顿好了?”
“嗯,家里都给我买好了,据说可是市中心超级大平层呢。”
苗世安语气平常的甚至带着点散漫。
“导师那边已经开始给我发开学大礼包了。”
“新专业感觉怎么样?”
陈拙看着他。
苗世安放下刀叉,擡起头想了一会儿。
“以前学物理的时候,咱们找的是唯一解,过程再怎么绕,最后那个答案就在那儿,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那种感觉是很干脆的。”他看着桌上摇曳的烛火,语气变得有些感慨。
“现在看那些解密档案,历史协议,真的 头大。”
“全是乱麻,各方的诉求在那儿撞,底线在那儿试探,中间还夹杂着一堆完全没道理的妥协和私心,很抽象。”陈拙静静地听着。
“这对你来说,也就是个逻辑补全的过程。”
陈拙温和地接了一句。
“也许吧,慢慢来吧。”
苗世安洒然一笑。
餐厅里的暖气开得确实足,坐了半个多小时,苗世安觉得额头有点冒汗。
他解开外套,把衣服脱下来挂在身后的椅背上。
里面那件浅蓝色衬衫的袖口稍微有点长,苗世安低下头,解开右手袖口的纽扣,熟练地往上折了两下,把袖子卷到了小臂中间。陈拙的视线落在右臂的那道疤痕上。
苗世安没当回事,接着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