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大鲫鱼,晚上炖个汤,红烧两条,剩下的腌起来慢慢吃。”
他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水珠,看向张明,“你那边转得怎么样?”
淘了一些好东西回来。”说着,张明指了指他身前的这些东西。
张建国顺着张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院子里的桌子上摆着几幅卷好的字画、一对半旧的青花瓷瓶,还有一个落了灰的铜香炉。
这些东西看着都不算新,有的边角还带着磕碰的痕迹。
但张建国在厂里采购科干了这些年,眼光还是有的。
这些玩意儿搁在以前,怕都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
这都是在信托商店淘的?
张建国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蹲下身,拿起那个铜香炉翻来覆去看了看。
炉底还隐约能看见一行模糊的刻字,像是年代久了,被磨得只剩浅浅的印子。
嗯,信托商店那边最近收了一批老物件,我去得早,捡了几样还算顺眼的。
张明把一幅卷轴展开一角,露出半幅山水画的墨迹,又轻轻合上了。
这几幅画品相还行,回头裱一裱挂屋里,比光秃秃的白墙强。
张建国点了点头,没有再细问。
他知道自己儿子眼光毒,能让他掏钱买回来的,肯定差不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说:行了,先吃饭。东西放那儿回头慢慢收拾。
众人回到屋里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除了腌鱼和炒鸡蛋外,就是一盘炒腊肉和一盘炒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