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那个时代。”
“相信自己隨时都有可能会死去。”
“只有演员自己相信了,观眾才会相信。”
“那种发自骨髓的恐惧,是演不出来的。”
“那是被逼出来的。”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成东鎰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
他知道,崔岷植说的是对的。
这也是为什么,崔岷植能成为崔岷植,而他只能是成东鎰的原因。
他们对表演的追求,从根源上就不一样。
一个追求的是极致的真实,为此不惜將自己打碎,与角色融为一体。
一个追求的是生活的质感,他从不试图成为角色,而是让角色来成为他自己。
两种方式,没有高下之分,只有选择不同。
韩书俊安静地听著这番简短却又充满了机锋的对话,心中对“表演”这门艺术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原来,通往山顶的路不止一条。
崔岷植看著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他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车子继续在公路上飞驰。
隨著距离片场越来越近,周围的景色也变得越来越荒凉。
原本平整的柏油路变成了顛簸的土路,两旁的树木也变得稀疏起来。
空气中,似乎也开始瀰漫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那是————
海风的咸腥味,混合著泥土、汗水,以及某种————沉重的气息。
终於。
在一个多小时后。
保姆车缓缓驶入了一片被临时圈起来的巨大空地。
下车后,申元浩让韩书俊在一旁稍等一会,然后来到崔岷植身边,脸色变得正经起来。
他看了韩书俊一眼,压低了声音。
“哥,说点正经事。”
崔岷植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等待著申元浩的下文。
“一会儿你多点照顾书俊。”
“我怕他会在你们这些大前辈面前会紧张。”
崔岷植闻言,眉毛微微一挑,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有了一丝波澜。
他转过头,看著申元浩,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过分紧张的老父亲。
“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