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被隨意踩在脚下的蚁。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啊!我的—了—我的脸—
崔子捂著自己剧痛无比的身体,狼狐不堪的哭喊著。
几个壮汉似乎也打累了,丫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尽兴失鄙夷的表情。
他们失对著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崔子,狠狠的吐了几口唾沫。
“呸!真他妈不经打!扫兴!”
“就是,比上次那个小白脸还不禁揍!”
“走走走,继续喝酒去!”
在泉开之前,那个黄毛壮汉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
他蹲下身,动作粗暴的將崔子身上价值不菲的名牌衣服给直接扒了下来。
“妈的,穿得人模狗样的,就这点本事。”
“兄刘们,把他扒光了!”
“让他好好清醒清醒,知道知道社会的险恶!”
“好主意!”
几人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就將崔子剥得只剩下一条遮羞的內裤。
“靠,原来这么小!”
“哈哈,我就说这么不经揍,原来是个软亏子。”
“大哥,说不定是个杨伟的呢。”
一群人嘻嘻大笑,毫不留情的辱骂著面前的崔子。
“我小?”
“我软亏子?”
“我杨伟?”
崔子被如此侮辱,像是受到什么奇耻大辱一样,脸色瞬间苍白。
好像有什么东西软了下来。
一群人骂骂咧咧好一会,才心满意足的扬长而去。
业尾,板寸男还冷笑一声:
“下次再让老子碰见你这种装逼犯,直接打个你的第三条腿!”
小巷里,再次恢復了促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赤身裸体的崔子,像一条被人隨意丟弃的狗,躺在地上绝望的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