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出不来?
更诡异的是,当牧寒川尝试收回目光,想要看去左方那扇门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
这肯定就是五种未知生物中的一种,比刚刚那个扭曲的变形人更诡异,什么狗屁玩意?装神弄鬼,有种露出本体,出来跟我大战八百回合。
那根爪子的主人好像发火了,牧寒川闷哼一声。
“滋啦…”
伴随短暂耳鸣感,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疼痛,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撕裂感,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硬生生撬开了他记忆深处某块被封死的区域。
紧接着,无数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最终又聚合在一起、演化成一幕幕真实的画面映射在眼前。
只是一晃,天澜市牧家。
5岁的牧寒川,独自坐在自己空荡荡的大房间里,父母出门未归,窗外下着暴雨,闪电将房间照得惨白又阴森,他紧紧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嘴里轻念着,安慰自己:“妈妈会回来的,她那么爱我,对我那么严苛,怎么会不要我…”
他的妈妈从小就很温柔的,就是笑的有点少,也极少抱他,平时对家里任何事物都要求十分严厉,尤其是一次次为自己阐释将来的责任和目标时,面色总是严肃,他的将来,注定不能平凡,将要承担起整个牧家的责任,他松懈不了一点。
可最近家里气氛异常,佣人们私下总在窃窃私语,连平日里最沉默的管家都在叹气,外面出现了许多的流言蜚语,就是家里也有了传言,她母亲要离开了,不会再回来,更有人低声议论,说那位漂亮的阿姨已经住进了主室。
牧寒川不信,根本不可能,这就是他们一家子的家,他母亲又怎么可能离开???就算真的要离开,难道不带上自己?
没有人来照顾他,没有人来安慰他,大家似乎都好忙好忙…
不知过去了多久,承受了多久的心理折磨,突然,房门被推开,大风灌入,那个走进来的不是他思念的母亲,而是一个穿着华丽红裙、妆容精致的女人,她长得极美,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妖异与假笑。
女人走到他面前,并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那触感冰凉滑腻,像是一条蛇游过皮肤。
“寒川,你很乖的,对不对?”女人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走,我给你买了许多新玩具…就在外面,我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