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他丢掉布袋跟托盘，抓起掉在地上的烟灰缸朝着红玫瑰砸去。
红玫瑰被砸懵了，发出小声的呻吟，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能从地上站起来。
看着面色狰狞的威廉&183;马修斯，她开始感到害怕。
她满脸惊恐地地小声哀求。
但威廉&183;马修斯却完全没有听到。
他骑坐在红玫瑰身上，一下又一下地用手里的烟灰缸砸着。
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每砸一下，都感觉通体舒畅。
这让他非常兴奋。
威廉&183;马修斯喘着粗气，停止了讲述。
他的表情不断变换，不停扭动着屁股，调整坐姿，两条胳膊也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伯尼敲了敲桌子，问他：「罗伯特&183;克兰呢？」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威廉&183;马修斯看向伯尼，一脸的愤怒：「谁？」
西奥多拿出照片递给伯尼。
伯尼把罗伯特&183;克兰的照片放在桌子上，往威廉&183;马修斯这边推了推。
威廉&183;马修斯抓起照片，凑近了盯着看着。
照片完全遮挡住了他的脸：「他又跑了回来。」
「他问我都干了什么，想要把我拉起来，还要抢我手里的烟灰缸。」
威廉&183;马修斯一挥手，烟灰缸砸在了罗伯特&183;克兰额头上。
罗伯特&183;克兰被砸昏了过去，趴在了地上。
威廉&183;马修斯很快转移目标，重新骑在了罗伯特&183;克兰身上，对着后脑猛砸。
等他终于停下来时，罗伯特&183;克兰跟红玫瑰早已经一动不动。
威廉&183;马修斯丢掉烟灰缸，拿起托盘跟布袋匆匆离开。
他整个人开始不停地动来动去，审讯室里不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詹姆斯放下笔，看了看威廉&183;马修斯，有些疑惑地把目光转向西奥多。
他在一些人身上见过这种反应。
但威廉&183;马修斯应该买不起那种东西才对。
西奥多并不知道詹姆斯在想什么。
他正盯着威廉&183;马修斯看着，胳膊碰了碰伯尼。
伯尼回过神来，向威廉&183;马修斯询问，后来是否还有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