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受害者喋喋不休地讲述其独自一人生活的经历,或者曾经父亲对他进行贬低与斥责时,其内心的想法。」
「在谈到这些时,凶手可能会表现得很委屈,试图从受害者这里获得其从未获得过的安慰。」
「凶手也可能是得意的,因为现在是凶手在掌控着局势,而不是其父亲。」
他比划了一下:「这是凶手积蓄勇气,建立自信心的过程。」
「凶手将受害者当作父亲,其会完全代入真实的父子关系,以及父子之间的情感,这种畏惧也会被一通代入其中。」
「但凶手控制住受害人,不是为了重复体验遭受羞辱的经历的。」
「因此其需要积蓄勇气来面对这种恐惧。」
文森特&183;卡特摇了摇头:「这听起来就是个疯子。」
他看了眼西奥多,欲言又止。
西奥多的分析听上去就像他亲眼所见一样。
好像凶手在做这些的时候,西奥多就坐在凶手与受害者后面,完整地目睹并记录了这一切。
西奥多并不知道文森特&183;卡特在想什么。
他只是摇了摇头,否定凶手是个疯子的说法:「凶手并不是疯子。」
文森特&183;卡特眼神古怪地看着西奥多。
他心想,这还不疯?
西奥多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具体地向文森特&183;卡特解释这其中的差异。
伯尼接过话茬:「可是他们完全被凶手控制着,根本无法反抗,凶手随时可以杀死他们。
西奥多点点头:「没错。」
「受害者只是在凶手的幻想中,扮演父亲的角色,并不是真的父亲,根本无法表现出凶手对其父亲述说同样的话语或做同样的事时的表现。」
「这会让凶手的自信心迅速膨胀。」
「很快凶手就会意识到,无论其做什么,受害者们都只能被动接受。」
「父亲所带来的恐惧会迅速消退,凶手会变得越来越大胆。」
「凶手会做出更多原本根本不敢对着父亲做出的事,说出许多不敢对父亲说的话。」
「当凶手觉得积蓄到足够的勇气时,其对待受害者的态度会立刻发生改变。」
「其不再尊重受害者,照顾受害者,而是会愤怒地指责受害者,羞辱,谩骂,甚至是殴打。」
「凶手开始进入报复阶段。」
「其会将对父亲的仇恨完全地发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