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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把文件袋放回桌子上,摇了摇头:“我们可以抓到凶手。”
他向罗森主管简单介绍了当前的调查进展,以及接下来的调查方向。
罗森主管盯著西奥多看了一会儿,一脸严肃:“我没看到抓到凶手的可能。”
“我只听到你们认为凶手是个杀过不知道多少人的,想要杀掉自己父亲的疯子,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就是你们对凶手唯一的了解。”
“而且还只是你的猜测。”
西奥多提出反驳:“这不是猜测,而是通过对犯罪现场及受害人的分析得到的结果。”
“我们对凶手的侧写还不够完善,通过对其更早之前的案件的分析,可以进一步完善侧写。”
“根据侧写结果进行筛选,很快就能锁定凶手身份。”
罗森主管问他:“你知道每年有多少起失踪案发生在公路上吗?”
西奥多默默在心里计算了一下:“1500起?”
这是他根据公路失踪案占总人口失踪案的比例,以及歷年数据变化估算出来的数据。
罗森主管不知道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但这並不重要。
他接著往下说:“你打算如何区分哪些案件是你们要找的这个凶手乾的,哪些不是?”
西奥多与罗森主管对视著:“本案凶手选择的目標是中年男性,这並不是容易下手的群体,且其作案手法嫻熟,在犯罪现场进行了仪式化的场景布置。”
“符合这些条件的案件不会太多。”
罗森主管盯著西奥多看了一会儿,把文件袋拿了回来。
西奥多还想再说点儿什么,被罗森主管挥手打断了。
罗森主管一个单词都不想听他说了,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目送西奥多离开,罗森主管嘆了口气,抓起电话把谈话结果匯报给了胡佛局长:“胡佛探员坚持要继续调查下去,並且他认为他们能抓到凶手。”
他艰难地复述著西奥多的调查计划:“他们准备联繫各州州警,搜集更多的公路失踪案报告,从中挑选出这个区手做过的案子,然后圈定凶手的范围,最后抓到凶手。”
“现在《今日秀》跟《生活》杂誌上都只提到了负责主导调查的是一名年轻的探员,关於这位年轻探员的进一步信息並未透露。”
“他们可能並不知道这个案子是胡佛探员主导调查的。”
“可一旦联繫各州州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