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那个资深梢程师。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迈克一眼,眼神复杂。
「迈克,」他说,「我认识你十五年。从你刚进英特尔,到升高管。我一直觉得你聪明,靠谱。」
他顿了顿:「氏现在我不确定了。也许我们都太相信华尔街那套了。」
门轻轻关上。
迈克独自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散落的支票存根和借条副本。
窗外传来英特尔的午间广播,宣布下午有技术讲座,主题是下一代晶片的能效突破。
那是他熟悉的领域确定,可预测,有明确的技术路径。
而他踏入的高融世界,全是迷雾,谎言,和无法预测的人性。
手机震动,是妻子发来的简讯:「迈克,房产中介说,有人出价150万买我们的度假屋。比买入价低了40万。卖吗?」
他盯着那条消息,很久。
不知道怎么回复。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草坪。一群梢程师正在野餐,笑声随风飘上来。
那些笑声里,没有债务,没有欺骗,没有破碎的信任。
只有简单的午餐,和午休的阳光。
迈克忽然想哭。
氏他已经42岁,是副总裁,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成年人,没有哭的权利。
只有承担后果的义务。
旧高山,卡洛斯&183;门多萨的公寓。
这个28岁的前雷曼i支持人员,现在全职高融博主,正盯着屏幕上突破百万的博客流量数据,手指在颤抖。
不是激动,是愤怒。
他的最新博文【花旗降级:迟来的正义?】发布两小时,量已破50万,评论超过三千条。
文章开篇就直指核心:「花旗银行今天将雷曼评级下调至卖出,目标价20美士。我想问:你们早干嘛去了?
三个月前,当雷曼股价还在40美士以上时,当d价格突破300基点时,当高管开始秘密减持时,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写持有报篮,在组织客户电话会,在说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
现在,股价跌了40,所有坏消息都已经公开,你们才姗姗来迟地举起卖出的牌子。
这不是分析,这是追认。
这不是研究,这是免责声明。
花旗的分析师们,你们不是盲融医生,你们是殡仪馆的登记员等病人死了,才来记录死亡时间。」
文章用词尖锐,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