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开始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讲述。
“当时的教导部队只有一个营的规模,上校为了尽快拿下要塞决定采取空中突击的方法,带着我们从飞艇上跳下去,直接降落到列日要塞的内部 我正是当时参与行动的20名突击队员之- ” 随着这名“亲历者&39;的介绍,魏克斯少校和其他人也听得头皮发麻。
20人,空降突击,直取要塞。
在此之前,他只在战报的寥寥数语中看到过这段记录,但当一个亲历者站在你面前,用第一人称把整个过程复述出来时,那种冲击感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尤其是这个亲历者是从战争初期开始,在前线存活至今的“老资历&39;,整个人往哪一站的气质就完全不一样。
魏克斯少校身后的骑兵军官们,已经没人在交头接耳了,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跟着往前走。 一场又一场战役的铭牌从他们面前掠过。
沙勒罗瓦的遭遇战,阿拉斯的闪电突袭,亚眠的巷战,克雷伊的最后攻势
每一场战斗,这位上尉都会简短地补充几句只有亲历者才能说出来的细节。
而走到回廊的中段时,魏克斯少校注意到了一个特殊的区域。
那里的陈列柜里放着几件厚重的铠甲碎片和破损的武器,旁边的标注上写着“超凡战利品&39;。 而正中间的位置,一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长剑被固定在特制的展架上。
哪怕还隔着一段距离,魏克斯少校都能感觉到那把剑上传来的阴冷气息,让人本能地想要远离。 对于这把长剑,魏克斯少校倒是并不陌生。
当布加勒斯特战役彻底结束时,莫林上校也背着这把超凡武器,和马维茨中将一起检阅了战斗群的士兵。
参观结束从回廊走出来后,魏克斯少校感觉自己就好像接受了一轮洗礼一样,整个人对教导部队的了解又上了一个新的层次。
但这个层次也让他对教导部队和莫林本人,有了更深的敬畏之心
“团长”
他身边的团部参谋凑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这也太能打了吧?”
魏克斯少校沉重地点了点头没有回话,继续往前走。
但他的耳朵捕捉到了后面其他几个参谋的窃窃私语。
“咱们以后也能变得这么能打吗? 简直是不可思议”
“你看到那把剑没有? “我站在旁边都觉得腿软”
“教导部队从一个营打到现在这个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