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在静室中响起:
“这枚魔丹却也不是鸡肋。
“就是想炼化它非常麻烦,还得我跟霓裳陪着你。”
一道乌光从天而降,落在床榻前。
灵光收敛,露出一个红衣白发,臀大腰细的美艳身影,正是白萱儿。
她显然是刚从西阁的闭关中出来,周身还萦绕着一层尚未完全收敛的阴气。
眉心那朵血色鬼焰在阴气中微微跳动,将她本就冷艳的面容衬得愈发美不胜收。
她看到两人并肩坐在床榻上,先是美眸一横,毫不客气的白了李易一眼。
不过眼神中倒没有真正的怒意,只是带着几分“果然如此”的无奈。
她今日脚上穿的是一双以墨玉蚕丝编织而成的软底云履。
鞋面上绣着暗银色的云纹,衬得那双赤足愈发白皙如雪。
她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勾住鞋缘,不紧不慢地将云履脱下,放在床榻前的脚踏上。
然后她提着裙摆,竟也上了床榻。
她盘膝坐在李易与云霓裳之间,自然而然的占据了最中间的位置,姿态理所当然。
仿佛这本就是她的位置。
李易顿时尴尬起来。
方才他与云霓裳并肩坐在床榻上,虽然什么也没做,只是在讨论魔丹的事。
可白萱儿这忽然以遁术降临,又径直上榻坐在二人中间的举动,让他生出一种被正宫大妇堵在床上的心虚感。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后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
可他眼角的余光却不争气地瞥见了白萱儿那双玉足的黑色豆蔻。
而旁边云霓裳的赤足上染的是红色豆蔻。
一黑一红,同样白皙如雪,同样纤美如玉。
近在咫尺,交相辉映,在这昏暗的烛光下构成了一幅让人心猿意马的画面。
他赶紧收回目光,在心中连念了好几遍静心咒。
白萱儿倒也没有难为他,只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便转向了那枚魔丹:
“炼化魔丹,《天鬼长生功》化神篇中有过详细记载。
“首先需要化神修士出手,将魔丹中残余的本命魔气抹去。
“这本命魔气乃是古魔的一种传承印记,内蕴着那古魔生前的功法感悟乃至一缕残魂意志。
“莫说金丹修士无法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