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下南城城主之位,固然有她自己需要一个落脚之处的考量,可其中未尝没有替他铺路的打算。
但想归想,被佳人这般当面说出来,感觉便截然不同了,心中瞬间一暖。
他下意识地想握住佳人的手。
可手抬到一半,忽然想起白萱儿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瞥,分明在说“别以为我不在旁边盯着你就可以乱来”。
他的手硬生生在半空中拐了个弯,直接变成了从桌旁抽出一张木椅。
指尖净尘诀一闪,将椅面拂拭得一尘不染,然后朝云霓裳示意道:“云仙子,坐下说吧。”
云霓裳好不容易逮着个跟李易独处的机会,哪里肯老老实实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去?
她莲步轻移,走到李易面前,不由分说的将他摁到了木椅上。
这张木椅是玄骸当年从大晋腹地花重金购来的千年铁木椅,沉重异常。
李易被摁下去时椅脚与石砖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响。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紧接着云霓裳腰肢一扭,丰腴柔软的娇躯便像一条灵蛇般滑入他怀中,双手直接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微微仰起脸,那双丹凤眼中水光潋滟,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
“去晋京参加‘百仙会’后,又得去北域。
“之后,你就要离开了!
“再次相见不知何年何月,你就忍心不抱抱我?
“而一路上有白仙子在身边,我又不能这般亲近你。
“就这一小会儿,你都不肯给我?”
李易下意识的抬起来想推开她,可触碰到她肩头的那一刻,却怎么也推不下去。
她今日没有穿那身冷艳逼人的红色宫衣,只着一件素雅的青色长裙,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一个活了数百年,杀伐果断的元婴中期巅峰修士,此刻坐在他怀里,竟紧张得像个小姑娘。
分明是真正动情后的患得患失。
但他心中念头也是高速飞转,反复告诫自己:不能留情,不能留情。
家里白姐姐已经放了狠话,若是偷吃便要与怀里的佳人恩断义绝。
白萱儿那性子,说得出便做得到。
若是今日贪这一晌之欢,回头便要面对两个女子之间的裂痕。
裂痕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弥合。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注意力从怀中这副温软丰腴的娇躯上移开。
脑中忽然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