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
“后来他果然出手暗算,夺了教主之位,我便成了丧家之犬。”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更加确定:
“但他炼化天魔真血的可能极小。
“血煞教虽然被正道宗门视为魔道,可说到底终究是人族传承,与域外古魔是两回事。
“若他老老实实待在南疆,做他的血煞教教主,那数百万里疆域内便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四大修仙势力也懒得去管。
“但他胆敢炼化古魔真血或者天魔真血,一旦消息传出去,那便是取死有道!
“紫霄宗、鬼灵宗、千机宗、大晋皇族,随便哪一家出手都能将血煞教碾成齑粉。
“所以这黑袍人,多半不是他。”
白萱儿等云霓裳说完,微微摇了摇头:
“但也不排除一种可能!
“他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
“但不管那黑袍魔修是谁,他既然找上了玄骸,便说明他在西荒有所图谋,日后必然还会找上门来!
“霓裳,你须得多留几个心眼。
“府中这些金丹修士虽然可用,却未必个个可信,都得盯紧了。
“古魔最擅长的便是以利相诱,以魔种控人,府中若有内鬼,比外敌更致命。”
接下来三人又说了些关于去晋京使用传送阵的事宜。
白萱儿结合当年从公孙芸娘那里得到的地图,将沿途需要换乘的几处传送阵一一列出。
云霓裳则补充了几处可以借道的宗门。
以她现在的修为,加上白萱儿鬼灵宗圣裔的名头,借用传送阵不过是小事一桩。
商议停当之后,白萱儿便从主位上站起身来。
赤红宫衣的下摆拂过青玉地砖,步履从容地走到厅门口。
临出门前,她忽然顿住脚步,侧头看了李易一眼。
这一眼看似漫不经心,只是眸中波光微微一转,像是在叮嘱他莫要耽搁太久。
随后她化作一道淡红色的遁光,径直朝升仙居的方向掠去。
石室中便只剩了李易与云霓裳两人。
室外的阳光透过碧灵竹的缝隙洒进来,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愈发衬得室内安静。
四目相对,空气一时有些微妙。
李易轻咳一声,将目光从云霓裳那张似笑非笑的娇颜上移开,正色说道:
“云仙子,虽说每年千万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