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甲子之内离开大晋,回去的时候恰好能赶上玉奴、慕白莲,裴婉青修为圆满,即将冲击瓶颈的关键节点。
这也太周到了!
李易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寒月,她正重新端起茶盏饮茶。
红色的宫衣袖口从腕间滑落,露出一截如霜似雪的小臂。
茶盏边缘轻轻贴在唇上,她抿了一口,动作不急不缓,仿佛方才那番话真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师姐叮嘱。
可李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是师姐会替师弟操心到这个份上吗?
会把他每一个道侣的名字都记在心里吗?
会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口吻替他安排后院的种种事宜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便吓了一跳。
难道寒月前辈对自己,也有男女之情?
“这??”
他不愿意往深处想,将带有八卦图案的金砖取了出来。
直接岔开了话题:“前辈,此物是洞府书架内所留,我观此物不是寻常宝物。
“其材质坚硬无比,连白姐姐的鬼灵针与云仙子的血煞剑都斩不出痕迹。
“神识也无法穿透,法力注入虽有反应却无法催动。
“前辈见多识广,可能看出些门道?”
寒月接过来只看了一眼,便打断了李易的话:“是不是不知道怎么用?”
李易老老实实的点头,面上颇有几分讪讪之色:
“是——
“我尝试过用雷法祭炼,试过滴血认主,甚至试着以神识强行烙印,都没有什么作用。
“注入法力时那些妖文会亮一下,但也就亮一下而已,再无下文。
“这二十年我隔三差五便拿起来琢磨一番,却始终不得其法。”
说到此处,他忽然注意到寒月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是她每次看他犯傻时特有的表情,眉梢微挑,唇角轻抿,带着三分促狭七分纵容。
他心中一动,脱口问道:“前辈,莫不是你知道如何催动?”
寒月干脆利落地答了三个字:“不知道。”
李易怔了怔,一脸讪讪地挠了挠头。
这幅模样,活像是满心期待讨糖吃的顽童被青梅竹马的邻家姐姐虚晃了一枪。
不过他倒也不恼。
百年相处下来,他早已习惯了寒月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促狭。
平日里,她总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