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受得到。
她本就是元神之体,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比肉身修士敏锐数倍。
空气中灵气浓度的每一次细微波动都逃不过她的感应。
然后李易又将准备去晋京交易会与前往千幻宗助云霓裳进阶元后的打算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末了补充道白萱儿应当也会同去。
寒月安静地听完,起身走到池边那张天然形成的青玉石案前,提起一只素白的灵茶壶,为李易斟了一杯灵茶。
茶水呈淡青色,是她在秘境中就地取材以灵池水与几味灵草自制的醒神茶。
她又给自己斟满一杯,纤手端起茶盏凑到唇边,茶液便化作一缕淡金色的灵雾被她吸入魂体之中。
这便是元神之体的饮茶方式,无须经过口舌,直接以魂力汲取茶中精华。
她放下茶盏,朝李易笑了笑:“易哥儿,这些事,不必事事与姐姐说,你自己做主便好。
“现在,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万灵海的小散修了。
“一百多岁的金丹后期修士,便是放在大晋也算得上一方俊杰。
“论修为、论心智、论处事的分寸,你都已不逊于那些顶阶大宗门的核心真传弟子。
“你之行事,自有你的道理。
“姐姐信得过你!”
李易却摇了摇头:“前辈是我的仙道领路人,更是数次救我性命。
“从筑基初期一路走到今天,没有前辈,我怕是早就化为一具枯骨了。
“所以我有事都想跟前辈说一说!
“但说来惭愧,我当年答应前辈的事,去天元界沙海取那株造化金莲,为前辈重塑肉身,却迟迟没能兑现承诺。
“肉身一日不成,前辈便一日不能真正重回巅峰。
“这件事压在我心头,每每想起便觉得愧对前辈的信任。
“反倒是前辈,为了救我,又不惜耗损刚刚恢复些许的魂力催动古画卷轴,险些再次陷入沉睡。
“我欠前辈的,越欠越多,简直不知该如何偿还。”
寒月端起两杯灵茶,先递给李易一杯,然后在他身前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她坐得很随意,不像是在晚辈面前端着前辈的架子,倒像是在自家道侣面前那般自在。
那一袭红色宫衣如一朵盛放的红莲铺展在蒲团四周,衬得她露在裙摆外的一双玉足愈发白皙如雪。
足踝纤细,足弓弧度优美,脚指甲上染着精致的黑色豆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