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简单便能破心魔关,这天底下的修士怕是要排着队去找鬼灵宗的迷心丸吃了。
“一粒丹药服下,就成了半痴半傻之人,那心思可不就简单了?”
李易被她的话逗得一乐,也没反驳,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桥面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深处。
目光平静而深邃,像是在看那片云雾,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
……
接下来,两人一同朝还在问仙桥另一头的玄雀看了过去。
玄雀站在桥头,看着云霓裳与李易先后从问仙关中走出来,脸色早已变得极为难看。
云霓裳便也罢了,毕竟是元婴中期巅峰的大修士,道心坚定尚在情理之中。
可那个金丹期的人族男修,进去不过短短两息时间便破关而出。
甚至连衣袍都没有乱上一分!
这简直是在打她这个四阶中期妖修的脸。
她咬了咬牙,知道这一关谁也替不了自己。
心一横,硬着头皮踏上了石桥。
片刻之后,灰光如期落下。
石桥上登时传来一声凄厉的禽类哀鸣。
声音尖锐而嘶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与绝望,在空旷的大殿中反复回荡。
紧接着是持续不断的惨叫。
断断续续,时而高亢时而低沉,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
就在云霓裳皱起眉头、准备上去查看情况时,玄雀踉踉跄跄的从桥上跌了出来。
脸色苍白如纸,一身青色羽衣被冷汗浸得湿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显然,她在道心关中也看到了什么令她痛彻心扉的幻象。
或许是玄雀一族覆灭时的惨状。
又或是对自己寿元将近的不甘。
更或是她数千年修行路上那些不愿回首的往事!
但无论如何,她总算是撑了过来。
“云仙子,且让小婢喘一口粗气!”
说完,玄雀也顾不上什么元婴修士的仪态了,扶着石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足足过了小半盏茶的功夫才勉强直起身。
此刻的她双腿仍在微微发颤。
提醒着她方才在幻境中经历的种种不堪。
她下意识的抬眼看向前方。
此时的云霓裳与李易并肩立在桥头,一个红衣美艳,一个青衫俊朗。
这一瞬间,她眼底那点残存的傲气,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