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自然而然的尊重。
她露出一抹难得的真笑,那笑容里少了几分迎送往来的世故,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浅浅欢喜:“我不仅知道道友是体修,还看出道友的锻体功法已经金丹大成。
“倒不是我有甚么法目神通,而是我父亲也是体修,幼时我常看他修炼,在炼体池边一坐就是一整天,对体修的气血波动最是敏感。
“虽然道友乍看起来,乃是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温雅模样。
“可妾身能感知到你体内那股气血之力极为雄浑!
“就如同一头蛰伏在深渊中的夔龙,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潜得比谁都深!
“可一旦爆发,便是山崩地裂之势,已几乎到了邪修辟易的地步!”
李易听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借着氤氲的茶雾将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惊讶遮了过去。
心中更是暗暗记下了这个细节,此女眼力毒辣,不可小觑。
之前两次见面时,云姬给他的印象不过是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花瓶。
是那种以色侍人、勾栏女姬般的放荡仙子。
他在万灵海见多了这类女修,仗着几分姿色周旋于高阶修士之间,换些灵石与丹药,修为全靠堆砌,根基虚浮得不堪一击。
现在看来,天下之大,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人。
尤其是金丹中期这个层次的修士,不论男女,能修炼到这一步的,总有几把刷子。
光是云姬能一眼看穿他体修底细的敏锐灵觉,便足以说明她的灵根资质与感知力绝非寻常金丹中期修士可比。
他周身气血之力收敛得极深,便是一般的元婴修士若不留神也未必能察觉,可她只是喝了半盏茶的工夫便一语道破天机!
这等天赋若是放在资源充沛的大宗门中,怕不是早就被当作核心弟子悉心培养了,何至于沦落到替人跑腿伺候人的地步。
他放下茶盏,忽然微微一笑,话锋一转:“既然仙子看得这般准,那厉某也说一点,仙子身体好似有些抱恙,并且还是丹田之伤,不知是厉某是否看错?”
这次轮到云姬怔住了。
那张素面朝天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她抬起娇躯,似乎想证明一下自己没有什么隐疾。
这一瞬,那身明显小了一号的月白宫装将她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水蛇般的腰肢、浑圆的臀线,衣袂轻扬间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