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找到下手的位置,活脱脱像个初入洞房的凡人新郎。
白萱儿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裙边手忙脚乱地忙活,强忍着笑意轻轻啐了一口:“呆子,这里连个喘气的都没有,还怕我被人看了去?”
说完,她随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黑色披风,抖开披在了身上,将那件撕裂的宫衣遮得严严实实。
李易动作一顿,有些讪讪的抬起头,摸了摸鼻子道:“白仙子,话不能这么说,万一呢。”
“万一什么?”白萱儿微微挑眉,“万一被那蟒蛇看了去?”
李易被她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索性不再辩解,又将那片衣摆又拢了拢,确认被披风遮的严丝合缝了才直起身来。
正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恰好,那条寒角蟒此刻正盘踞在不远处,三角形的蟒头微微偏转,两只妖目死死锁定这两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
它似乎霸道惯了,根本不知道面对的何等存在,信子快速吞吐着,竟然摆出了进攻前的蓄力之势。
见此,李易一双剑眉登时蹙了起来。
他对寒角蟒这种妖兽着实没有什么好印象!
当年在墨蛟岛历练时,他不过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刚一入岛就碰到了一头二阶寒角蟒。
那日若不是恰好有一头青羽巨鹰从天而降,他只怕早就成了那畜生巢穴中的一堆白骨。
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这畜生方才正打算对那四头赤炎狐下手,他刚刚才与小狐狸分开,那份牵挂与不舍尚在心口未曾散去,此刻又见一条寒角蟒妄图残害同类。
虽说此狐狸非彼狐狸,可撞在他眼前,便等于撞在了刀口上。
“出门不看黄历,合该你倒霉!”
他心念一动,甚掌心之中,一团乌黑如墨的雷炁无声浮现。
他五指微张,雷炁骤然化为一条寸许长的袖珍夔龙,在他掌中游弋了一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随即脱手而出。
夔龙迎风暴涨,转瞬间便化为六丈余长的庞然大物。
那寒角蟒感受到夔龙散发的恐怖威压,浑身鳞片骤然炸起,张口便是一道冰锥喷出,然而那道足以将赤炎狐置于死地的冰锥,在夔龙面前却连它的阴雷护罩都未能穿透,便在半空中被雷光震成了齑粉。
夔龙甚至不屑躲闪,只是俯身一冲,张口便将那条粗逾水桶的巨蟒连头带身吞了进去。
只听得一阵骨骼碎裂的脆响与血肉蒸发时的滋滋声,待到龙形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副森白的枯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