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有说有笑,画面很美,一个美艳如霜,一个娇媚似狐,并肩而立时如同两朵并蒂绽放的奇花。
可李易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暗流!
不过,至少没有冷脸吵闹。这已经比他预想中最好的结果还要好了。
李易迈步走进干涸的血池,池底的灵玉石板在明珠光华的映照下泛着幽幽冷光。
他在池底正中央站定,抬眼望向前方那方灵玉。
灵玉表面,骨鹏虚影依旧静静地悬浮着,周身沐火,双翼怒张,空洞的眼眶中两点幽光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不过与上次对视时不同,这一次那骨鹏似乎已经彻底认了命,目光中再没有半分凶煞之气,反倒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李易退后三步,右手虚空一握,银芒闪过,裂空矛已浮现在掌中。
他握住矛杆,矛尖对着骨鹏一挥!
嗤——
一声极细微的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刺破了一般。那
层封存在灵玉表面的禁制在矛尖下应声而裂,骨鹏虚影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散逸在空气中,像是一群受惊的萤火虫,闪了几闪便归于黑暗。
紧接着,灵玉石板下方传来一阵低沉的机关响动。
齿轮啮合的咔咔声,锁链绞动的哗啦声,以及某种沉重石块缓缓移开的沉闷轰鸣。
声音从脚底深处传来,震得血池底部残留的薄薄一层阴灵之水泛起细密的涟漪。
石板缓缓向上开启,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通道。
石阶很窄,勉强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的石壁粗糙而潮湿,表面布满了斧凿的痕迹,台阶上也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已尘封了不知多少年。
李易收起裂空矛,回头看了白萱儿一眼。
白萱儿微微颔首,他没有犹豫,第一个迈步踏上了石阶,身形很快便消失在通道入口的阴影中。
白萱儿转过身,看向独自站在远处的陆蔓枝,嘴角微微一弯,笑道:“陆仙子,该你了。”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邀请一位朋友入席赴宴一般客气。
但那双幽深的眼眸中却没有半分笑意,那目光冷得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分明在说别耍花样,下去。
陆蔓枝闻言,讪讪一笑。
她心里清楚得很,对北陵侯她可以不客气,那位大晋皇族的侯爷虽然修为高绝,但碍着皇族的体面轻易不会对女修下死手。但白萱儿不同,这位妖女想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