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见过姐姐。”
令狐蓉儿何等机敏,一眼便从白萱儿那冷若冰霜的面色中读出了几分酸意。
她不退反进,款款上前一步,盈盈行了一礼,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温婉乖巧。
白萱儿本来憋着一肚子火气,可令狐蓉儿这一声“姐姐”喊得又甜又软,礼数周全,姿态谦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若是当场发作,反倒显得自己小肚鸡肠。
再说,自己又不是李易的道侣,又吃的什么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白萱儿心头的那点火气登时又泄了一半。
她与李易之间,说亲近也亲近,说名分却是一点都没有。
她一个“白仙子”,凭什么管李易身边带了谁?
这醋,吃也吃得名不正言不顺。
但是下一刻,李易的传音就到了:
“白仙子,这次还算顺利,我得到了尸魔真血,还得到了紫霄宗的不少玉简,收获很大。不过最担心的,还是你。”
顿了顿,那声音又补了一句,语气比方才更重了几分:“等出去,你看需要什么都可以拿去。”
白萱儿闻言,心头那点残余的醋意瞬间消散!
这个冤家,嘴上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可说出的话却偏偏往人心窝里挖。
他得了机缘,第一个念着的不是自己怎么用,而是让她先挑。这份心意,比什么名分都实在。
她面上不动声色,传回去的话却不自觉的软了几分:“我也挺担心你的,这就找来了!”
说完,白萱儿又将琴心仙子与北陵侯,包括陆蔓枝的身份来历,三言两语地传音告诉了李易。蟾仙与温天赐的死,她也一并说了。
李易听了,并没有太过惊讶。
蟾宫踞蟾仙境数万载,且只有一位元婴坐镇,迟早要踢到铁板。
况且,蟾仙将域内修士视作猪狗,随意打杀,如今死在白萱儿等人联手围杀之下,也算是因果报应,怨不得谁!
而域外修士接二连三地出现在此地,连大晋紫霄宗的元婴修士都来了,也没什么稀奇!
倒是那尊生出灵智的元婴傀儡,让他颇感新奇。傀儡本是死物,能行动、能战斗已是难得,生出灵智更是闻所未闻。他忍不住多看了陆蔓枝一眼,目光在她那木桩般古怪的四肢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暗道天地之大果然无奇不有。
“传送阵可找到了?”白萱儿又问,将话题拉回了正事。
李易回过神来,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