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指引。
但是工作人员们没有任何不耐烦,只一遍遍的带他们去排队,依次领取餐盘。
赵大山跟着众人一起取了餐盘,然后排队到打饭窗口前。
窗口后面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妈,系着白围裙,手里握着一把大铁勺,动作利索地往他盘子里舀菜。
先是一大勺红烧豆腐,油亮亮的,酱色浓郁,红白相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又一大勺清炒时蔬,碧绿鲜嫩。
又一块金黄色的炸鸡排,外皮酥脆,还在滋滋冒着热气。
再添一勺番茄炒蛋,红黄相间,色泽鲜亮。
最后加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堆得冒尖。
赵大山的盘子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端着盘子,站在原地,有些发愣。
即使以前在军部,他也没有吃过这么丰富的餐食。
他低头看着盘子里那堆得冒尖的饭菜,闻着那股混合了肉香、菜香、米饭香的气味,忽然喉咙发紧,眼眶泛酸。
“这……这真的是给我们吃的?”他回头,看着李广,声音有些发颤。
李广站在他旁边,端着一个同样的盘子,笑得很放松。
“当然是给你们吃的。这就是农场员工正常的工作餐。免费的,每天都有。只要不浪费,吃多少都行。”
赵大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刘铁端着盘子,看着盘里的饭菜,手有些抖。
孙德胜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那盘金黄色的炸鸡腿,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陈小军的妻子抱着孩子,闻着托盘里饭菜的香味,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食堂里安安静静,没有人说话。
但那种安静不是压抑的,不是沉默的,而是一种带着太多情绪、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的安静。
赵大山低下头,端着他的餐盘,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
两个孩子坐在他旁边,已经拿着勺子开始吃了,小脸鼓鼓的,满嘴油光。
赵大山夹起一块红烧豆腐,放进嘴里。
豆腐炖得很烂,入口即化,酱香浓郁,在舌尖上慢慢散开。
他嚼着嚼着,眼泪掉了下来,砸在餐盘边缘,无声无息。
肖佳坐在他旁边,没有看他,但她默默把自己的那块鸡排夹到了他的盘子里。
赵大山笑了笑了,把连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