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惮,不畏强权,敢反抗赵国的朝廷捕头,若非绝对的底气,谁敢这么做?
也没这个实力。
但眼前的年轻人,做到了。
「原来他是金身境!这————难怪————」
当人们意识到陈夏是金身境后,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金身高手,不像他们普通人,哪里能受得了此等气。
整个凤阳城,敢硬刚金身的人不多,除非是几大世家的首脑人物,才有这个实力。
也就是说,眼前的青年,有着与各大世家家主相当的实力。
另外,此人谁也不知道具体来历。
这才最可怕。
各大世家因为有家有业,做事多少有点忌惮。
如果眼前此人孤身一人,威胁力就大大增强了。
原本刚才还议论纷纷,觉得陈夏无法善了的人,在知道对方是金身境后,便闭嘴了。
金身境强者拒捕,得罪凤阳城的势力,虽然会被朝廷通缉,但这种人想要逃匿,其实没人能拦截的住。
且因为实力强横,没有羁绊,完全可以走之前,杀一批人泄愤,而凤阳城的金身高手,也未必能抓的住。
毕竟级别太高。
北邙南部,并不是只有赵国一个国度,外面很广袤,这种高手来去自如,飞天自在,根本不会局限一个地方。
不过这样也好,众人也看出来,谭家二公子平日里不行善积德,今天是碰到钉子,惹了不该惹的人,这次形势反转了。
很多人面容上只是震惊,实则内心喜悦至极。
如今,有高手出面压制谭家,他们隐约意识到这件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一定会在凤阳城掀起一阵汹涌波涛。
「该死————」
谭元朗脸色铁青,莫说金身,即便是飞天高手,他们谭家也是要拉拢,不会去轻易冒犯的。
因为这样的人,可以提升家族的势力,毕竟人才难得。
他站在马车上,此刻有点骑虎难下,周围的人都倒下了。
对方能放过他?
他也能看出来,刚才对方出手干净利落,大概是金身中期以上。
谭元朗见势不妙,脸上挤出一丝赔笑,然后拱手道:「不知阁下原来是金身高手,失敬失敬。」
「其实,这都是一场误会。」
「我是谭家的二公子谭元朗,家父是兴隆镖局的总镖头,与凤阳城知府有些交情,阁下既为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