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姓别的任何姓。兵是朝廷的兵,饷是朝廷的饷,官是朝廷的官。有功者赏,有过者罚,违令者斩。”
幽州军被韩信泽经营多年,如今被她一个眼神压得服服帖帖。
陈靖在并州、关凯在豫州、臧朔在兖州、罗天鹰在交州、赵劲在徐州,也都陆续完成了军区组建。
东兴商号总掌柜沈万被叶展颜召到摄政王府,领了一个户部侍郎衔,奉命在各州府推广官商合营贸易行。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从没想过自己能穿上官袍,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督主,下官一定把这件事办成!”
“只是江南几个大商户跟武家渊源颇深,恐怕不会甘心被朝廷统一收购。”
“他们私下联络了不少地方官员想要联名抵制。”
叶展颜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如常:
“你拿着朝廷的文书去,告诉那些商户,朝廷统一收购不是跟他们抢生意,是给他们让利。”
“东兴商号每年的利润有三成是朝廷的,剩下的七成全归商户。”
“谁不愿意加入,以后他的货就不用进官仓了,也不用来找朝廷哭穷。”
“至于武家那边你不用担心,武思远现在在吏部忙着搬家,没空管商户的事。”
沈万闻言抹着眼泪跪地磕了个头。
各地的好消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陆续传来。
西北屯田的第一批粮食入了仓,幽州的海关建起来了,东兴商号的贸易行开到了最南边的交州。
海关的关税收入一个月顶上过去一年,户部尚书在朝会上汇报时激动得语无伦次,连杨溥都罕见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叶展颜站在朝堂上听着这些数字,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心中已经开始在盘算下一步。
钱有了,粮有了,兵有了——万事俱备。
他的目光越过太和殿的琉璃瓦顶,越过长安城头的旌旗,越过西域的茫茫戈壁,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那片大海对面还有欠大周血债的国家,还在等着他用铁甲舰队去一笔一笔地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