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封’。”
“将军远道而来,先在驿馆歇息几日,此事容后再议。”
李勋的脸上的得意之色顿时僵了一瞬,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再次抱拳道:
“九千岁,凉州全境是末将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凉王妃是末将亲手擒获的,小凉王也是末将亲手俘获的。”
“末将这一万精兵就驻扎在城外,若朝廷觉得末将功不配封王,末将可以再立新功……”
“比如率这一万精兵南下,替朝廷平了楚州。”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你不给我封王,城外那一万凉州兵可还在呢。
王彧闻言面色骤变,手已按上了刀柄,正要开口呵斥,叶展颜抬手止住了他,然后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来,走到李勋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李将军,本王在潼关城下跟你讲过,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不远千里来长安讨封,勇气可嘉,忠心可鉴。”
“但有些事不是带兵来就能解决的。”
“你先回去歇着,等你想明白了,再来找本王谈。”
“你长女扶凌寒在凉州过得很好,你若见了她,代本王问她一声好。”
叶展颜的语气平淡如水,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李勋的心里。
他最后那句话不是问候,是提醒。
你能活着从凉州回来,也是因为你女儿替你求了情。
别把这份情分挥霍干净了。
李勋的脸色终于变了,攥着刀柄的手指微微发颤,最终只是抱了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只是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末将会在驿馆等九千岁的消息。”
李勋带着亲兵回到城外大营之后,程立低声问叶展颜要不要连夜调罗天鹰的骑兵围住李勋的营地。
叶展颜摇了摇头,重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用。他带了一万兵来长安,是想给我施压。”
“但长安城里有五万大军,北方还有萧寒依的辽东铁骑随时可以南下。”
“我们先等两天,让他自己掂掂分量。”
“贾羽,你派人盯紧驿馆,李勋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信了什么事,全部记下来。”
“这一万凉州兵要是敢踏进长安城一步,便当做叛逆立斩城下。”
李勋回到城北大营后,叶展颜便开始了他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