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所在,太原一丢,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他一定会来,而且来得很快。
而韩琮来太原的必经之路,就是汾河渡口。
赵劲选择了最直接也最冒险的打法:不打太原,打韩琮本人。
与此同时,卫菁在太原城东大营里开始了行动。
两千新兵在入夜前就已经接到了命令:今晚不睡,全部着甲,兵器不离手,随时准备出击。
新兵们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但紧张的气氛是会传染的。
他们看着卫菁换下了那身宝蓝色的纨绔锦袍,穿上了他真正的战甲。
那是一套明光铠,胸口和肩头都有磨损的痕迹,是多年边塞生活留下的印记。
当卫菁以本来面目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杀气的边将。
“都听好了。”
卫菁的声音不高,但两千人的队列里每个人都能听见。
“今晚我们要去拿一个人。”
“这个人叫韩琮,是晋王的旧部,在太原地面上当了两年土皇帝。”
“你们来太原这些天,他的人在暗处盯着你们,笑话你们是扛锄头的泥腿子,连刀都拿不稳。你们憋不憋屈?”
队列里有人低声应了一句“憋屈”,然后是更多人响应,声音越来越齐。
卫菁等声音落下去,才继续说:
“很好。今晚就是你们出气的时候。”
“但记住,今晚要打的地方不是清源县,是太原城里的知府衙门。”
新兵们又是一愣。
打知府衙门?
那不是朝廷自己的地方吗?
卫菁没有解释。
他不需要让所有人都明白这个计划的精妙之处。
攻打知府衙门的动静足够大,大到韩琮在清源县都能收到消息。
韩琮会以为太原城里发生了兵变,或者朝廷派来的人跟地方官府发生了冲突,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必须来。
因为趁乱夺回太原,是他唯一的机会。
子时三刻,卫菁带兵包围了太原知府衙门。
他没有真的攻打,只是让士兵在衙门外面擂鼓、举火把、大声呐喊,制造出攻城的声势。
太原知府早已得了密信,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让衙役把大门从里面闩上,然后带着家眷躲进了后堂,对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