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安赢刚吃了叶展颜的亏,正憋着一肚子火,这时候找他联手,他不会吃亏。
想到这里,曹无庸转身去换了一身便服,从后门出了西厂。
锦衣卫衙门在城东,门口两尊石狮子,张着嘴露着牙,看着就凶。
曹无庸的马车在门口停下,车帘掀开,他下了车,整了整衣襟走上台阶。
守门的校尉看见他愣了一下,想进去通报,他摆了摆手自己走了进去。
安赢在书房里,桌上摆着一壶茶一碟花生米,茶已经凉了,花生米还没动。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曹无庸走进来,嘴角抽了一下,站起来抱拳行礼,说曹提督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曹无庸抱拳还礼,在他对面坐下。
安赢让丫鬟上茶,丫鬟上了茶退了下去。
两个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谁都没说话。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沙沙沙的。
最后还是曹无庸先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
“安指挥使,粮食的事,本官听说了。”
“那么多的粮,不是小数目。”
安赢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曹提督倒是消息灵通。”
“但扣粮的事,是朝廷的意思。”
“叶展颜从襄阳调粮,未经朝廷批准,锦衣卫按律查办。”
曹无庸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眼中多有讥讽之色。
“按律查办?查办的结果是放了二十五万石。”
“多出的十五万石,不知道是叶展颜的,还是安指挥使的。”
安赢的脸色变了,手在桌沿上攥了攥。
曹无庸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安指挥使,本官今日来,不是看你笑话的。”
“本官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安赢看着他,满脸狐疑。
“你想怎么合作?”
闻言曹无庸放下茶盏,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你帮叶展颜运粮,他领你的情了吗?”
“你替他办事,他记你的功了吗?”
“当年你在他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他把你当自己人了吗?”
安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线,手在桌沿上攥得指节发白。
曹无庸往前探了探身子。
“咱们西厂和锦衣卫,都是被东厂压着的人。”
“如果咱们不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