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顺利袭击金康洞天,山河会制订了一番极其详尽的计划。
在兴黎会内部,对于罗溥琛这样的皇子皇孙的态度十分微妙,有人十分尊崇,也有人嗤之以鼻,认为自从上一任黎主陨落之后,这一脉的老黎人已经没有资格再继承大统。
而且因为“西主’那贞常年把持黎廷,更是让罗氏的皇子皇孙们的声望一落千丈。在外人看来,他们已然沦为了受人摆布的傀儡,就算再扶持起来,那也是上不了墙的烂泥。
所以在不少兴黎会人看来,如今空悬的黎主之位应当由恭亲王这等身负雄才伟略的人来继任,涤荡疲态,实现中兴。
金康洞天的主管傅慧就是这一言论的绝对支持者。
山河会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由曾渡带领外务部在地疆北域肆意活动,给了傅慧避开罗溥琛的借口。而傅慧果然也带人离开了金康洞天,给行动部的突袭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此刻山河会行动部北方三组精锐尽出,集结了上百名命途七位以上的好手,如果再算上沈戎,那战力达到命途五位的足有六人。
这样的实力,要想正面击溃这些留守的老弱病残并不是什么难事,但问题就在于老黎一方有一个阮奉戬。
有这位人道四位的武夫坐镇,要想活捉罗溥琛,难度极大。
而且金康洞天周围有大量兴黎会的驿站洞天,如果短时间内不能解决战斗,那敌方的援军就会从四面八方涌来。
届时内外交击,山河会众人反而成了瓮中之鳖,有全军覆没的风险。
所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抢占金康洞天。只要能成功占地,戴晖便有压制阮奉戬的能力,到时候对罗溥琛不管是抓还是杀,都有十足的把握。
正是出于这些原因,因此整个金康洞天战场此刻呈现出一个极其怪异的画面。
几乎所有的洞天守备军盘踞在东面隘口,活像一只缩头乌龟,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动静,就是一动不动。
而山河会这边则对他们不闻不问,四处炸山掘地,将深藏的封镇界桩一根根拔除。
洞天内动静巨大,但真正爆发的厮杀却极少,
严格说来,恐怕就只有沈戎那一处。
不过
很快就会再多一处了。
“每次占地都被人当成靶子打,而且连藏都没地方藏,怪不得介道命途的人越来越少了。”戴晖低头看着那几道正在朝着自己快速逼近的身影,十分无奈地叹口气,接着又扬手弹出一枚钱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