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个亚裔他凭什么?”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地狱猫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尾灯在西三十三街尽头亮了一下,拐上第九大道,消失在车流里。车内。
林恩系好安全带。
维多利亚的驾驶风格和之前几次坐她车的体验一样,在曼哈顿的车流里穿插变道,刹车干脆利落,油门踏板的深浅控制得很精准,像做手术时下刀的节奏。
“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想宰你五十块钱。”维多利亚眼睛盯着前方说。
“我知道。”
“你知道还站在那儿跟他聊?”
“我正准备拒绝,你就来了。”
林恩靠在座椅上,看了她一眼。
在医院的时候,维多利亚永远是白大褂、低马尾、素颜或者接近素颜的状态。
那副样子已经足够出众,在大都会的走廊里回头率从来不低。
但今晚完全是另一个人。
丝绒礼服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平时被白大褂遮住的所有线条。
妆容把她原本就深邃的五官进一步放大,颧骨和下颌线的阴影被精确地修饰过,整张脸的攻击性提升了一个量级。
她开车的姿势也和医院里不同。
左手搭在方向盘顶端,右手放在变速挡把上,肩膀微微向后靠。
很放松。
和在病房里绷着脊背查房的维多利亚判若两人。
“我记得你上次说过,纽约的米其林三星至少要提前一个月预约。”
林恩把视线收回来,“这才半个星期,怎么订到的?”
维多利亚换了个车道,嘴角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这就是人脉的差异。”
这话说得很轻,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车子在西五十一街停下来。
路边行道树挂着暖黄色的串灯,一块深色遮阳棚上用金色字体写着“le bernard”。没有任何张扬的标识。
真正的顶级餐厅不需要用招牌证明自己。
维多利亚熄了火,转头看了一眼林恩。
目光从连帽衫移到工装裤,再移到运动鞋上那块消毒液的印渍。
她弯腰从驾驶座后方拎出一个黑色的西装袋,递给林恩。
“换上。”
林恩拉开拉链。
里面是一套深炭灰色的西装,面料手感温润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