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异常,再加上怀柔、紫金山、风云、子午、terball五条独立基线的交叉互验。】
【您1987年那一篇,是您后来拿到海尔奖、入选利奥波第那科学院、直至出任iau第十部委主席这一整条辉煌履历的开端,那一年,您三十二岁。】
【您今年七十岁了。】
【我想请问,在当年您把那份略显粗糙、却充满天才直觉的起家之作搬到同行面前时。】
【当时整个学术圈,可曾对那位三十二岁的里希特说过一句:“您让我们失望”吗?】
她敲下最后一个问号。
然后想了想,最后笑了,点击发送。
苏黎世湖那边吹过来的晚风,把窗户撞得轻轻响了一下。
克拉拉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出了自己导师布鲁纳教授的办公室。
她没有回硕士生公寓,而是绕着主楼往外走。
主楼正面那一排灰色花岗岩,被夕阳斜斜地照着,颜色比中午看起来要暖一些。
克拉拉来这里两年了。
硕士第一年从匈牙利的罗兰大学一路坐火车过来报到,是布鲁纳教授亲自开车去车站接的。第二年她做出了那两篇一作。
第三年……
她笑了一下。
第三年大概是没有了。
她沿着主楼回廊慢慢走,从入口的浮雕一直走到东侧那一排刻满了人名的纪念墙。
风把她耳边的一缕浅金色头发吹起来。
“再见了,苏黎世。”
她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硕士生公寓。
克拉拉回到房间,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开始收东西。
她心里清楚得很,里希特教授是iau第十部委主席,门生遍布全欧洲,自己刚才那段nt贴上去,等于直接怼了一位部委主席。
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里多少校领导是里希特的学生,她没数过,但她知道这个数字肯定不小。所以接下来事情会怎么走,她大概也猜得到。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只行李箱,平放在床上,把上层那几件夏天的衣服叠了塞进去。
她不后悔。
因为那就是她的心里话。
如果连心里话都不能说,那这个学术,不做也罢。
就在她叠到第三件衬衣的时候。
房门被敲响了。
来了。
克拉拉深吸了一口气,把衬衣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