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位‘乱修’。”
“当他朝某一位丑汉扯谎,说其是一个黄花闺女时,乱之道生之力施展开来,自然能颠倒阴阳,将男子化作那女儿身,与口荧之修有那么点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本质不同罢了。”
铸门客若有所思:“若如你讲得这般,那些男子转化成女子之后,大概率……是可能如真正女子一般怀儿育女的。”
求真客摇了摇头:“不止如此。”
“记住了,这伎艺天修乱,‘乱’字之下,没人说得清的,保不定就生出啥奇形怪状之物。”
他长舒了一口气,又道:“只是可惜了,他真的好美,好美,如今一朝为妓,心里总觉得不咋舒坦,有一种想拉他出那泥潭的感觉。”
一旁。
必输客道:“你方才,说了啥?”
求真客:“说赌修,皆是那遇事不过脑……”
必输客:“吾有一局,与你……赌命!”
却是这时。
一脆生生,隐约带着哭腔的可怜娃娃声响起,只见一位穿着破烂,鞋上露出两个脚趾头的六岁女童,正于一旁,抬头眼巴巴望着他们:“哥哥我怕,我好怕……”
仅此一瞬。
一众人。
皆是生出一种宛若头皮炸开的荒谬之感,这看似寻常的女娃,却是让他们自身灵觉疯狂警惕,偏偏他们丝毫不能洞察其中之玄机。
“哥哥,怕,我怕……”
女娃哭声细碎,眼角泪痕未干,如哭花子猫一般,伸出脏兮兮小手,小心翼翼扯了扯帝案衣角:“怕,好怕……”
“咔嚓。”
一道脆骨断裂的刺耳异声响起。
只见女娃眸光凝滞,细嫩纤细脖颈,几乎朝着后背对折,那眉眼可怜的小脑袋,直直倒吊在肩头之下,整个人随即瘫软下去。
帝案轻描淡写收回手掌。
朝着地上女童之尸望上几眼,挥手道:“跟着地上那一条轧痕,去瞅瞅怎么个一回事!”
……
人山。
风雨如晦,风雪漫天。
却见某处地方,第十五山主正一步一步于雪中缓慢行走着,低声问道:“老大啊,这俗话讲得好,就算是草台班子……那也得先要有个班子。”
“我如今,班底还差得远啊!”
“差一个黄时雨,还差上一个十五道君,差一个所谓的种仙观,甚至还差上一个道冥,毕竟他同那李十五称兄道弟的。”